唯一例外......在这个时候他才有时间想起虞洐。

        直到走完医院的长廊，他站在台和大楼的交界，无端地有些想抽烟。

        再荒谬，再放纵，她仍要这么选。

        没有欣喜，也没有怨恨。

        但......也有例外。

        听到后走近的脚步，白臻榆缓缓回眸。

        这些年，明面和睦的背后，曲媛又何尝甘心过呢？她默默“报复”着，从与陈家二子关系不清不楚开始，到她也拥有了一个“私生子”。

        原来这就是“爱人”和“爱”人的感觉。

        白臻榆不自觉地噙起笑，眉目些微柔和了弧度。

        白钧所付出的代价不够，白昊更是。

        曲媛不能接受白臻榆，就注定她看向白昊时会一遍、一万遍地想起这“瑕疵”。

        他是说放下就真的不会提起的人，这点上，比大多数世人都要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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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臻榆把曲媛这些年私底下的“小动作”一五一十地摆在了白钧面前，其余的什么也没说。

        才算是要把陈年旧事了结掉。

        所有人就该掉在合适的位置上，不能移动——是他的最优解。

        现在应该算是结束了......

        只耐心地等白钧看完。

        她一生最爱面，也因忍受不了“不面”，与曾经的自己背而驰。

        白臻榆出神地想，其实他大概还欠虞洐一声谢谢，毕竟如果不是对方，白钧当时恶心他的手段或许需要耗费更长的时间才能真正解决——即使那个时候，他便下定决心要让今日之局诞生。

        那又怎样呢？曲媛在面和快活间，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地选择了“快活”。

        可裂越看越显眼，不会习惯。

        白臻榆淡定自若地关上后的门，把白钧崩溃的嘶吼尽数挡住。

        只是......

        是白昊这个“陌生人”在他上留下的痕迹。

        虞洐......这些天的确很开心.......

        对面应该是干笑两声缓解尴尬，但实质意见一个都没给出来，只连声说，这个不清楚那个不清楚的。

        沉声回复：“这种小事都理不好么？你才是项目负责人。”

        这实在是个奇怪的想法。

        听到声响，虞洐拧眉抬，看见天空一清晰的白色痕迹，不悦地抿了抿。

        白臻榆长玉立地倚在栏杆边，看医院进进出出、来来往往的众人。

        最近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他让一场大戏开场，自然有义务让它好好唱下去，唱得酣畅淋漓、唱完为止。

        ——“你来了。”

        他没有烟瘾，所以不是习惯，而是一种来自记忆的嗅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