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丽华低低哼了一声，艰难起。他赶紧上前撑住她的后背，将枕竖起靠在床，让她靠得舒服些。然后粥端过来，看她一口口慢慢吞咽。

        昨天错了一数学大题，因为心看错了数，他拿起红笔使劲在错误的地方画了几圈，几乎要将那一小块从纸面上割下来。中考一定不能这样，如果考不好，不能考进一中...想到这里他摆摆，不会的，考不上一中他还有什么脸面对父母。

        严沐阳抬想瞪他一眼，可看到他笑的眉眼又一阵心疼，只好胡乱应了一声转出门。

        “还有包子，是素的，要吃一个吗？”

        “没有，天天玩没意思，我在家陪你。”

        他又低下看着桌上的卷子。

        “有我在就不用你，我是哥哥嘛。怎么，让你玩你还不乐意了？”严沐宸笑着把抹布扯过来，他的发，“去吧，你不去他们怎么练，别耍小孩子脾气。”

        严沐宸盯着空空的树枝，一阵恍惚。小鸟长大后就会离开巢，再也不回来，人却不会，人一辈子都会和亲人在一起，爱人也被人爱，永远不会孤单，永远没有自由。

        “你在家也帮不上什么忙，让妈知你干活儿还不得心疼呢，你出去玩吧，我一个人就行。”

        严沐宸摇摇，默默将东西收拾好，临走前又嘱咐：“别忘了吃药，杯子里的水是热的。”

        “不了。”高丽华喝下一小碗粥，有气无力地说：“今天好多了，明天应该就能好，这几天辛苦你了。”

        严沐宸一把拉住他，“怎么了这是，跟同学吵架了？”

我来弄，你再去睡会儿吧。”

        “我干跟你干有什么区别，不都一样。”严沐阳闷闷地说，低拿着抹布在灶台上来回蹭。

        树上的鸟儿叽叽喳喳，一会儿低梳理前的羽，一会儿左顾右盼来去，一会儿又抖抖翅膀。这么无所事事一阵，终于振翅起飞，消失在阴沉沉的天幕中。

        严沐宸将煮好的粥盛出来，放到一个托盘上，又从微波炉里把热好的包子拿出来摆好，小心端起托盘送到高丽华房里。

        吃完早饭，把衣服放进洗衣机洗净晾好，又把屋子随便收拾了下，午饭点的外卖，等一切消停下来已经下午两点了。严沐宸回到自己房间，坐在书桌前望着窗外的树枝，觉得有些疲惫。

        “不用，一会儿就好了。你不是跟小胖他们组了个篮球队吗，今天不用练？”严沐宸见他一脸不开心，关心。

        “妈，起来吃点东西吧。”他将托盘放到床的柜子上，小声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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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两天不练没事。还有别的事吗？是不是还要洗衣服，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