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沐宸脸色怎么这么差？”高丽华的声音拉回了严沐宸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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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要注意，是革命的本钱。”高丽华连着给严沐宸夹了好几块泛着油光的红烧肉，“像我这样三天两出病的时候，就知健康的珍贵了。”

        严沐宸愣了，觉得自己脑子有点跟不上，乖巧这么多年的弟弟终于要进入叛逆期了吗？一时间太多疑问涌上心，他都不知该从哪儿问起。正努力理清眼前的状况时，严沐阳拉住他的手，“快走吧，一会儿妈妈等急了。”

        “作业完看时间差不多，就先过来了。”他伸手接过严沐宸的书包。严沐宸吃了一惊，下意识用力扯住，却被对方毫不犹豫夺了过去。手上传来的微弱阻力让严沐阳鼻子发酸，可他什么也不了，只好紧紧攥住书包，默不作声往楼下走。

了，去厕所把刚才吃的东西吐了个干净。漱完口，抬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双眼，他只觉得无力。

        “我心情不好，你别惹我。”严沐阳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暴地丢下这么一句话。

        一路上严沐阳都沉默不语，还强地不许严沐宸开口说话，只紧紧握住他的手，不急不缓地往家里走。一直到坐在餐桌边，严沐宸还是没能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在妈妈面前他不好再问，只想着吃完饭一定要跟弟弟好好谈谈。

        “怎么自己过来了？”严沐宸下课时，发现弟弟已经等在教室门口了，“急着回去吗？”

        高丽华不明所以，给他也夹了几块，“怎么了，还多着呢，够你吃的。”

        “妈你别给他夹那个。”严沐阳突然开口。

        后面这句话像洪钟般击在严沐宸心口，他心一窒，慌乱地夹起肉块喂进嘴里。

        “你干什么，我连书包都拿不动吗？”严沐宸莫名其妙赶紧跟上，试图拿回自己的东西。

        抬起，发现两人都在直直盯着他，他赶紧答：“没有，是我最近睡太晚了，今天我就早点睡，没事的。”

        知真相后，严沐宸浅淡的色、沉滞的脚步、虚弱的声音，都好像被放大无数倍，分毫毕现地展现在他眼前。他想不通自己之前怎么会没有发现，难要等人在他面前倒下，他才能看出对方的不适吗？

        低闭眼缓了片刻，再睁眼时，刚才的情绪都不见踪影。他打开水龙用凉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又冷冷看了一眼，转回到教室。

        严沐宸被这句话惊醒，顿时明白他今天反常的原因，抬眼果然对上他担忧气愤的眼神。严沐宸笑了，心里酸酸麻麻的，对弟弟微微摇摇，面色平静地将碗里的饭菜都吃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