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沐阳乖乖接过，把嘴仔细干净，答：“牛杂更好吃。”说完又动了动嘴，不自在地说：“感觉嘴里贴了一层油...”

        不一会儿两人都将碗里的东西吃得干干净净，严沐宸看着对面微微泛红冒汗的脸，凑上去小声：“汤的味也不错，就是油太多，你可以把油开尝一小口。”

        严沐宸看他吃得这么香，心情舒畅，从自己碗里夹了几块牛肉过去便不再打扰他，也埋吃起来。

        上吃得热乎乎的，两人心满意足从店里出来。太阳已经升了起来，温度非常宜人，这条路上行人不多，并不嘈杂，只时不时传来自行车的铃声和阵阵鸟鸣。

        他想跟哥哥牵手，可两个大男生牵手太奇怪了。他又怀念起哥哥的怀抱，想哥哥像之前那样，手臂环上他的肩膀，搂着他一起走。他想，现在他还比哥哥矮很多，但过不了多久就能赶上，到时候高度不合适了，就不会再那样搂着他了。他越想越急躁，不自觉乱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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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还是上面最完美。你喜欢牛肉还是牛杂？”严沐宸递过去一张纸巾，“嘴，油干了就不好了。”

        每次从没完没了的习题考试中暂时脱离，感受到这些市井生活的气息，严沐宸都有一种微妙的割裂感，仿佛两个不同的世界，现在边多了严沐阳，更是感觉彻底入了这烟火气。他深一口气，笑着不说话，领着严沐阳默默往前走，静静享受这清晨的舒适惬意。

        时近时远，偶尔碰到彼此的胳膊，严沐阳走着走着，开始不满足这规规矩矩的距离。

        严沐阳端起碗把面上的油开，快速喝了一口，抬对上严沐宸亮晶晶的眼神，中肯地给出评价：“很香，但是单喝有点咸。”

，被汤汁浸泡得味十足，又自带碱面特有的清苦，两厢中和恰到好。口感也比普通面条劲弹，嚼劲十足。一口下来意犹未尽，简直停不下来。

        走到一个门口堆着蒸笼的小店面时，严沐宸停下来，买了两杯豆浆，插上递过去一杯，“这家豆浆也不错，不是很甜。”

        他想起之前严沐宸说的，想什么要说出来，几乎没有犹豫就说出口：“哥你搂着我。”

        “怎么了，走这么慢。”严沐宸停下来问。

        严沐宸哈哈大笑，忍不住伸过手去在他发上了一把，“牛油就是这样，一会儿买杯热豆浆喝吧。”

        于是两人变成一边捧着豆浆，一边溜溜达达往前走。很长一段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并肩走过街口巷尾，穿过路，踏上台阶，走上人行。

        严沐阳看他开心，也跟着高兴，心里哼着歌，边走边左右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