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是母亲的生日，她特地请假回去庆生。

        那年高考，他们班成绩最高的是孟鸥。

        向悠有时候很郁闷，虽然是她的错，可她还不想歉呢。

        向悠附和地笑笑。

        向悠不好意思地抓抓发，干笑了两声。

        “啊，郑老师好。”向悠将问题抛至脑后，赶忙先打了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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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没有，它只会囤积着，越来越深越来越粘稠。

        向悠心里莫名梗了一下。

        这其实是个坏习惯，因为彼此总觉得一旦和好了，事情就过去了。

        两人很难冷战，因为孟鸥不同意。

        他不许向悠把事憋在心里，非要两个人翻出来好好掰扯。

        “好、好！”郑老师笑得眼眯了，“你还是跟当年一样，爱走神，说话总是慢半拍。”

        用向悠的口吻，然后再很爽快地原谅她。

        “哦，也帮我带声好。”

        团浆糊，两人也能稀里糊涂地先和好。

        但是孟鸥不依，他说“我已经原谅你了，你不要再气自己了，不然我会心疼的”。

        “是，你们那届确实不错。”郑老师脸上的笑意逐渐变得温柔，带上几分忆往昔的味，“算是成绩最好的一届，可给我脸上长光了。”

        等到哪天兜泼下来，教人窒息。

        向悠觉得总不能一直让对方发问，自己也该找个话题。

        “

        郑老师等了几秒，眼见她没有回答刚刚那个问题的打算，干脆自己又问了个新的：“你回来是干什么呀？”

        寒暄的氛围好像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郑老师好不容易才止住笑，：“难带啊，最难带的一届呢！”

        还是郑老师认出了她，笑：“悠悠啊，现在在哪工作啊？”

        对于学生来说，最重要的是学习。

        嘴巴比脑子快了一步：“郑老师，这届学生还是很难带吗？”

        或许郑老师当年没有撒谎，每教的一届都是最心的一届，一届届摧残着她。

        一番理直气壮的话说下来，生生给向悠绕晕了。

        最替人长光的肯定不是她，她只能算是与有荣焉。

        拎着糕往家走的路上，刚好和高中的班主任打了个照面。

        此话一出，两个人都开怀大笑起来。

        来不及补染的鬓发白得像雪，鱼尾纹灿烂成了一对花。

        跟过山车似的，但是心的只有别人，他的心态一向很好。

        其实孟鸥的成绩很不稳定，最差班里考过第三十，最好考过第二。

        最有所谓的可能是向悠不理他。

        我妈过生日，回来给她庆生。”向悠总算回过神，一板一眼地答。

        向悠越冷，他越热。

        “那这么比起来，我们那届看来还好的嘛。”向悠笑着将玩笑开下去。

        两人站在路边笑到前仰后合，惹来一片来往行人的侧目。

        想想高中也才过去几年，算不上太长，但眼前的郑老师似乎已经憔悴得不像样。

        向悠确实生气，但是……她气的不是自己啊。

        以至于面对面站定后，她都忘了率先打招呼。

        但是对于他来说，好像什么都无所谓。

        不过，为了还自己一片安宁，哪怕事情还是一

        退步了无所谓，被批评了无所谓，受伤了无所谓。

        烦她、一直烦她，课上课下不停烦她。

        是他的错，他歉，是向悠的错，还是他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