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现实一点来看。

        他说他那时候觉得恋爱没意思。

        更何况，她也没把他当佣人使过呀。

        后来向悠直白地问他，为什么之前没有谈过。

        你真的不愿意回来了吗？！

        那之后呢，他真的没再找到第二家吗？

        他的眼珠不自觉转到了左下方。

        学历是高的，工资也还可以，可到底不是a市本地人。家里或许可以给他扶持着买个房子，但应该还要过上很多年。

        “别把我辞了啊。”向悠就轻轻推了一下，他退得老远，又臭不要脸地粘了过来，“我可不想失业。”

        虽然她不该为自己的前任而心酸。

        要说吗，不能说吗，为什么要说。

        他自己主动要带早饭，要帮她跑，要帮她背包，她可没要求过。

        “怎么不说话了？”

过任何他谈过恋爱的蛛丝迹。

        和她想到的一样吗？

        孟鸥的神色逐渐黯淡下去，带着一种严肃的认真。

        像是沸腾的水，“咕噜噜”直冒泡泡。

        这件事他们之前聊过。

        又不是封丨建社会，还什么主人佣人的。

        第18章

        反正今晚他就回a市了，这次是一千天没见，下次说不定就是一万天了。

        这么一想，一千天没寻着个伴，倒也不无可能。

        “后来……”孟鸥“嘿嘿”笑了笑，“后来我发现，看见你第一秒，我就想给你当佣人使。”

        向悠突然有点儿心酸。

        孟鸥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知她藏了一堆话没说。

        “你就没有想再问我的了？”

        毕业季即分手季这句话，很多时刻不无理。

        他边有朋友谈恋爱，每天跑来跑去给女朋友当佣人使，天天带水带早饭，帮着上楼下楼买东西，女朋友写不完作业还得帮着写。

        “后来呢？”向悠问。

        格倒也依然讨厌，但不至于一个姑娘都遭不住吧。

        他没再谈过，她伤心什么呢。

        他在回忆吗？

        包括偶尔两人遇上他从前的同学，从对话里也听不出端倪。

        所以，也没什么好尴尬好怕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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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是他要人问的，最后答不上来的也是他。

        向悠的心里有点乱。

        “没什么。”向悠摇摇，挤了个勉强的笑。

        “什么啊……”向悠推了他一下。

        “你真的打算一直留在a市吗？”

        脸还是好看的呀，尤其在周围一帮发福的同龄人里，多少算是鹤立鸡群。

        有这个时间，他不如和朋友打几局游戏。

        从前她觉得那么好那么宝贝的人，原来也是被别人嫌弃着的。

        大抵他和她的前任一样，需要一个本地姑娘来扶持，可本地姑娘又看不上他。

        算了，说吧。

        孟鸥不知她在想什么，只是看她的眉眼突然弯下去，好像很伤心的样子。

        向悠也曾经泣不成声地问过他同样的话。

        对，就以她前任的角度来审视。

        不过最终，她还是把他辞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