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好色之徒并不难对付，依妹妹的才智定有法子叫贺震主动退婚，只要他提出退婚，父亲便是再想攀附权势也无可奈何。

        以往都是书韵持这事，褚昉并未推拒，合地由郑孟华丈量，说：“你看着定吧。”

        作者有话说：

        褚昉：“我已允诺果儿，怎能失信于她，一场烟花罢了，何苦叫她羡慕别人。”

        褚昉

        生辰的烟花最好看？

        “腊月十六，表哥不必想着再给她看一次烟花，小孩子心不定，这会儿闹着看，到时候说不定就忘了。”郑孟华笑着说。

        褚昉轻嗯了声，交待：“到时候办场宴席吧，叫你旧日闺中密友都来坐坐，陪你说说话。”

        “望月楼？”陆鸢听到这里，不觉颦眉。

        “表哥，我帮你量一下尺寸吧？”郑孟华接着说：“你公务繁忙，想是没空去绣坊的，款样颜色纹饰，还按以前的习惯来？”

        顿了顿，他看向郑孟华：“我记得，你生辰也在腊月，好像是腊月初九？”

        ◎褚昉将来的孩子应该很可怜吧◎

果儿欢呼着，挣开褚昉向外跑：“我去告诉哥哥！”

        第13章  惯果儿

        望月楼的子个个花容月貌，名动京城，一夜香衾少说也得十两纹银，即便如此，仍有许多权贵趋之若鹜，故而望月楼还有一个名字，销金窟温柔乡。

        唯有一桩，贺震这些军旅旧友喜欢去望月楼喝酒，贺震有时也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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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昉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过了会儿，他似是想到什么，问：“果儿生辰是何时？”

        陆鸢提笔写了一封信交给掌柜，“送到二姑娘手里。”

        贺震屠出，乃家中长子，父亲早亡，荣贵之后在城南安仁坊买了一小院，将母亲和弟弟妹妹都接了过来。据查访，贺家人为人质朴，看上去倒是好相与的。至于贺震交好的朋友，除了上司褚昉，便是军中一起上阵杀过敌的，都是简单豪爽之人。

        褚昉目光沉下去，“她从不过问。”

        陆鸢沉默，心中已有所忖，没想到贺震看上去疏阔直爽，竟是一个如此好色之徒！

        郑孟华说着话，已经拿出尺开始丈量褚昉的长。

        褚昉随口说了句“无须如此客气”，却望着房中红梅出神片刻，似是想到了什么事。

        陆鸢来到福满楼，掌柜与她说了有关贺震的事情。

        掌柜说：“那贺小将早年贫苦，乍然富贵，少不得要去烟花之地放纵一番。”

        郑孟华故作讶异，看了褚昉片刻，神色里竟出几分悲悯，叹声：“这么多年，竟还是书韵帮表哥持这些事么。”

        理罢这事，陆鸢没敢久留，匆匆回了褚家。褚昉这几日下值都会去兰颐院看她译书进展，若知她跑来福满楼，大概又要冷着脸立下几条规矩。

        说罢便要离去，又被郑孟华喊住。

        褚昉淡然应了声，好似并不想谈论陆鸢，：“她既不在，你也不必空等，陪果儿去吧。”

        “谢表哥。”郑孟华轻语。

        【1】化用自《竹书纪年》。

        郑孟华面生悦色，声音柔婉地说：“那我就按表哥以前的习惯来了，就是不知嫂嫂会不会有别的看法？”

        他的穿衣喜好郑孟华是知的，他并不担心她会出差错。

        有嬷子立即跟出去看顾，郑孟华这才跟褚昉解释来兰颐院的缘由：“这不是要裁冬衣了么，我来给嫂嫂量下尺寸，顺便问问嫂嫂何时有空，是去绣坊还是叫裁过来，没想到偏不巧，嫂嫂前脚走，我后脚来。”

        郑孟华点，神色欣然，“没想到表哥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