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真的不打算给长姐

        贺震极少见到这么楚楚可怜的陆鹭，心一，想她终究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大约真被吓住了，角勾出安的笑容，说：“你是我未婚妻，我不帮你帮谁？好了，别想那么多，快回去。”

        陆鹭拿出早就写好的供状扔到她面前，“画押！”

        陆鹭心中稍定，看向贺震问：“你怎么理？”

        “啊？”陆鹭没想到会把人吓死，一时慌神，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喃喃说：“我……我就是吓唬吓唬她，没真伤她……”

        贺震见状，忙探过孙嬷嬷的鼻息，又去探她脉搏，停顿半晌后才看向陆鹭说：“她没气了。”

        “当初是谁指使你给国公夫人下毒？是不是那小郑氏，你老实告诉我，否则挖你的心、剖你的肝，扔河里喂鱼！”陆鹭恶狠狠地吓唬孙嬷嬷。

        孙嬷嬷使劲儿摇，往后撤着子躲开陆鹭的刀子，哭喊着“饶命”，却忽然全抽搐，面色乌紫，白眼一翻，倒地不起，没了一丝动静。

        “你想替长姐讨公？”贺震问。

        贺震守在旁，截下一辆驴拉的排子车将孙嬷嬷尸运到义庄暂放，打回城约褚昉到福满楼相见。

        褚昉本就陪陆鸢在福满楼谈生意，接到贺震消息立即寻了过去。

        说着话，长睫一闪，落下两行泪来。

        又说：“到公堂上，你要是敢说瞎话，我了你喂狗！”

        “将军，我闯祸了。”贺震说：“我失手死了那个毒害长姐的婆子。”

        但也好了闹上公堂的准备，遂提前震慑孙嬷嬷一番。

        “你，你为什么要帮我？”陆鹭带着些惊魂未定的哭腔，看着贺震的眼神很是可怜，也带着一丝感激。

        陆鹭出明晃晃的短刀，作势要挖孙嬷嬷眼睛，吓唬说：“先挖了你的眼睛，再你的、割你的鼻子！快画押！”

        几个护卫本就怕担责，此刻听贺震这样说，忙拉着陆鹭打离去。

        “怎么回事！你别装！”陆鹭颦紧了眉。

        不成想孙嬷嬷一听要上公堂，哭天抢地喊着饶命，说什么不肯画押。

        “可是……”陆鹭垂落泪，她想帮姐姐和离的……

        贺震打量孙嬷嬷，知她生前已是受过诸多搓磨，大约早就熬坏了子，此番猝死，虽有陆鹭恐吓的原因，但也不能完全怪在她上，且听陆鹭说来，事出有因，似是这婆子受人指使毒害长姐。

        陆鹭跃下，命人将孙嬷嬷拖进旁的林子里，当即审问起来。

        “知了，我会理。”褚昉淡然回了句。

        “你别怕，这事交给我理，你带着人先回去。”

        “饶了婆子吧，我真知错了，你们动不了表姑娘的！老夫人和主君都会护着她的！婆子要是供出她来，连命都保不住了啊！”

        “你不说实话，我现在就让你没命！”

        褚昉愣了下，旋即反应过来，原来陆鹭气冲冲地是去这事了。

        陆鹭点，“安国公偏心，包庇他表妹害我姐姐……”

右已经追上了她，任她不能妄为，遂松手放了她。

        “我会去找将军认罪，只要他不追究，这事闹不大。”贺震顿了顿，又说：“放心，不会牵连到你。”

        其余几个护卫也都傻了眼，私杀公府家，是犯律法的。

        孙嬷嬷浑发抖，颤着音连声哭着说是。

        她并没打算直接把这件事上公堂，只是想把孙嬷嬷这个人证藏起来，拿着她的供状要挟褚昉和离。

        贺震并不意外他的反应，照应陆鹭的消息是他递的，他自然清楚事情真相。

        贺震凝神忖了片刻，对陆鹭说：“我会与将军谈谈的，你别了，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