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衣服破了，可以补丁。他们要是嫌难看，下次才会认真点。”徐美珍知上一辈人都这样，恨不得什么事都自己，“你别怕他们累着，小时候不教好，以后像许大宝他们那样，心的事就更多了。”

        等他们回去晾了衣服，姚虹还是过意不去，帮着拧干又撑平一些。

        杨守春看到新书包，说了句不用，“我自己有。”

        杨望秋第一个拿起书包，“大哥二哥，你们快看，我的书包有辆小火车呢。大宝他们的都没有！”

        “因为你要穿衣服。”徐美珍，“你带大你们多辛苦，你想看生病？”

        “对啊，你不会想说，衣服都是该女人洗的吧？”徐美珍没想让杨守春三兄弟把她当成亲妈，但现在她成了监护人，就该起到教养他们的作用。

        徐瑶和杨望秋两个，早到河边了。

        而坐在台阶上的徐瑶，听到要开学，既希望时间快点过，又不想太快，心情复杂地拧起眉。

        “洗衣服？”杨守春不解地看着徐美珍。

        徐瑶的就是彩色的小花了。

        徐瑶好心理准备后，便很平静，看着妈妈用布拼凑书包，她给自己挑了几块喜欢的颜色。

        杨听夏也好奇地看过来。

        为了省水费，附近的人都在这里洗衣服，有些人还在河里洗澡。

        杨望秋蹲在石，压得低低地，伸手去抓鱼，却还是被鱼给跑了，气愤得用力拍水。

        杨望秋还没验过，是既期待，又害怕。

        至于杨听夏，他一句话都没说，接过衣服就学了起来。

        只有杨守春一动不动，嘟囔了一句，“没心没肺。”

        “行，我给他们一人一个就好。”徐美珍记得家里还有些碎布，书包很简单。

        徐美珍还真把这个忘了，拍下额，“还好你提醒我，守春和听夏，都有书包吧？”

        徐美珍把兄弟俩的眼神都看在眼里，笑眯眯地把书包放床上，“你们都试试，哪里不合适再和我说，我帮你们改改。”

        杨望秋摇说不，对他可好了，他希望永远都好。

        “我为什么要洗衣服？”杨望秋当即皱了眉。

        “大哥你书包都破了两个，哪能用？”杨望秋没多想，等大哥瞪了他一眼，也没想明白自己说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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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要开学，大院的孩子里，只有杨听夏出笑容。

        说完，她就走了。

        徐瑶是满意的，深红色的书包，上几朵小花，在二十一世纪是土了点，但在七零年，算是比较不错的了。

        徐瑶接过自己的衣服，熟练地抹起皂，开始搓起来。

        姚虹在一旁感叹，“难怪瑶瑶那么乖巧懂事，都是你教得好。”

        “那就跟我学，你大哥也答应了，你难不听你大哥的？”徐美珍搬出杨守春，杨望秋立点了。

        花了一个下午，徐美珍好四个书包。

        “没这么想，就快点吃。”徐美珍，“不仅是你，就是瑶瑶，我也让她自己洗。夏天衣服轻，自己能的，都自己，谅下你们的。”

        “美珍啊，我看他们都不熟练，守春还用力，衣服经不住他们造啊。”姚虹心疼。

        第13章

        罢了罢了，她都重来一次的人了，还会怕一群小屁孩么。

        “对了美珍，学校要开学了，你知吧？”姚虹突然想到。

        “好一个了。”徐美珍裁剪好布料，熟练地用纫机车几下，一个简约的书包就好了。除了每个人名字，她还了一些图案，杨守春的是小飞机，杨听夏是书，杨望秋的是小火车。

        这年也有书包卖，但那个贵，而且没什么人会买，都是自家用布一个斜挎包，补补用到小学毕业。

        徐美珍看杨守春涨红了脸，不打算再逗他，笑了下，“待会吃饱了去河边，我教你们洗衣服。你年纪大了，总是蹲在河边，腰受不了。”

        杨守春摇，他只是没想到他要洗衣服，像家务这些，从来没说过要他们。

        一起生活了几天，姚虹越发喜欢徐美珍这个儿媳。虽说比想象的要彪悍，但凶点才好，人善被人欺，太弱的人在这个大院可过不到好日子。

        他说的都是实话呀，大哥干嘛凶凶地瞪他？

        她跟着妈妈，去找了杨守春三个。

        从西边出巷子，能看到一条河。

        “有的。”姚虹，“听夏的倒是还好，就是守春的书包......很磕碜了。”

        姚虹在一旁看着，几次想插话，但都被徐美珍的眼神阻止了。

红了，心想男孩子和女孩子就是不一样，瑶瑶可没有那么别扭的时候。

        看杨守春没反对，徐美珍先带着衣服去河边。

        杨望秋和杨听夏两个，则是被徐美珍叫到一旁。

        杨守春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徐美珍，倒不是因为讨厌，而是不懂怎么开口说谢谢。他知徐美珍刚是为了他出，但要他和徐美珍谢，他浑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