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旺发现徐瑶他们，立跑了过来，开心地，“瑶瑶，我们一起进去吧。”

        杨守春瞥了朱旺一眼，小屁孩一肉，比望秋还要高一些，他们非亲非故的，喊什么瑶瑶，肉麻兮兮。

        “不呀。”曾婷婷左手牵徐瑶，右手牵妹妹，“我们是好朋友嘛，所以要牵手去上学。我妈妈说了，你们都是小孩，我要看着你们。”

        他们看到学校的同时，还看到等在门口的朱旺。

        不一会儿，一群小女孩围着她数数，“二十、二十一、二十二......四十九！”

        “好诶，那我们去玩踢毽子！”曾婷婷神十足。

        他看着杨守春的背影，和徐瑶感叹，“你大哥人也好好哦，就是说话有点凶。”好像不太喜欢他的样子，却又愿意帮他，不明白。

        杨守春躺了许久，才有些睡意。

        次日他起迟了，三弟得意地看着他，“大哥你晚上干嘛去了哦？”

        “嗯，她确实没对我们过坏事。”杨听夏。

        三弟问他记不记得妈妈，他是记得的，只是......记不清了。

        一个上午的时间，徐瑶便成了女孩们的中心点，下课都来找她玩，人缘出奇意外的好。

        “徐瑶你好厉害。”

        又或者没哭，被蚊子咬的？

        徐瑶一共踢了六十个，还是她自己停下的。

        “先教我，我可以给你看我家小狗。”

        窗外不时传来蝉鸣，杨守春听得心烦。

        以前会想的。

        后来一天天地等待，都没等到妈妈回来看他们，他慢慢意识到，以后他们兄弟三个没妈妈了。

        徐瑶点点，杨守春就是嘴，心地嘛，还可以。

        “可不可以教教我，求求你了，我可以把我的花绳借你玩。”

        杨望秋摸着黑看向大哥，“大哥，你记得我们妈妈长什么样吗？”

        ......

        “你想挨揍吗？”杨守春瞥了眼弟弟，端起碗，大口喝粥。

后妈和徐瑶，又接一段时间后，杨听夏和弟弟的感觉一样，她们至少不是坏人。

        徐瑶：“婷婷，你只比我大五个月而已。”

        今天没人送徐瑶他们去上学，有杨守春这个大哥在，还有杨听夏一起，姚虹交代完，只送他们到大院的门口。

        而她的同桌曾婷婷同学，在上课十分钟后，便开始呼呼大睡。

        不应该啊，打架的事和他无关，又没其他事发生，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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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很少凶他，也没打过他，但从没像其他人的妈妈，会抱着他玩。

        一人一句，徐瑶被围在中心，直到曾婷婷扒开人群，大声，“你们都别急，我们一个个来，徐瑶肯定会教你们的。”

        到教室后不久，老师开始上课，她看着课本上最基本的知识，无聊地深一口气。

        他才不羡慕徐瑶，没有妈妈的这些年，他照样好好长大了。

        被曾婷婷拖出教室后，徐瑶被迫参加了踢毽子。

        徐瑶无奈，只能由着曾婷婷了。

        徐瑶：......她早该想到会是这样。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徐瑶拍拍曾婷婷的手，“婷婷，下课了。”

        徐瑶刚点，边上的杨望秋抢先，“朱旺，你是不是怕许二宝他们，所以不敢进去？”

        一行眼泪从眼角落，杨守春飞快地了它。

        走进学校后，杨守春要去高年级的教学楼，和徐瑶他们不顺路。他一只手插兜里，不耐烦地看着朱旺，“喂，以后被人欺负了，到五年级找我。别找望秋两个，他们呆呆脑的，干不过别人。”

        “大一天我都是你姐姐。好啦好啦，上到学校啦。”曾婷婷学着妈妈的口吻，哄着徐瑶。

        徐瑶坐在杨守春的对面，发现杨守春的眼睛有点，这小孩昨晚哭了？

        会想妈妈吗？

        朱旺说不是，“我就是想等瑶瑶一起。”

        徐瑶不时往杨守春那看两眼，直到对上杨守春的视线后，心虚地低下。

        “不是说了，不许你提她！”杨守春的语气瞬间变凶，“睡觉，明天还要早起上学。”

        从他有记忆开始，妈妈并没有去上班，每天大分的时间，都对着镜子照。后来他稍微大一点，妈妈时常会出门去，但从不带他。有时候他会想要妈妈抱，妈妈却总是推开他，说会弄皱他的衣服。

        转看了眼后，朱旺坐得笔直，杨望秋同学和曾婷婷一样，睡得非常香。

        朱旺还没反应过来，杨守春已经转走了。

        徐瑶被迫和曾婷婷手牵手，“婷婷，你不热吗？”

        杨望秋被大哥吓到，每次他问起妈妈，大哥都是这样，他又不敢问和爸爸，只好憋在心里。

        曾婷婷瞬间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