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何五倒在地上，睁大眼睛，直直地望向苍天。

        “再见了，小伢。”何五说。

        何五接着挥拳劈，直奔他的伤。一连串地灼烧着撕裂般的疼痛袭击了肖凉，让他措手不及，跌倒在地。最后，他被紧手腕，短刀也随即掉落在地，然后立刻被对方捡起。

        他和何五本不是同一武路数的人，想要就此突破，得以近，唯有用血肉之躯。何五的镖又齐齐发了过来，肖凉却还是向前走着，镖近了，他举起手中的刀迅速地挥动抵挡着，那些被短刀碰到的镖发出金戈之音，有的甚至出短暂的火花，再也没有力量回旋回去，便统统落在了沙地上。

        在他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听到肖凉说：“再见了，何五爷。你问我见没见过地狱，你忘了，我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何五笑着说：“怎样，小伢，领教了吧。我这‘无眼镖’的威力可比火枪的弹药。”他此话刚出，就见肖凉向自己冲过来，好像感觉不到上的疼痛一般，那动作还是一贯的迅速，一贯的畅，举起刀就挥过来。

        然而，这个对于他来说算是“初出茅庐”的小伢并不知，“无眼镖”向来都是淬了毒的。肖凉与年少时的他有那么点相像，所以他心里总有些恻隐。

        只见肖凉额上沁出一层细汗，色发白。他也是血肉之躯，怎会不痛？但他好像全然不顾上的一切，就这样和对方僵持着。

        何五笑：“放心，这仅仅是个开胃小菜。”话音刚落，十几支镖就向他飞去，且都往一个方向集中。

        何五见状喊：“你想躲到何？我只要腕上再使使力气，这镖就是多飞出几米远也能到。但你再向后退，就彻底拿我没办法了。”

        随着一声枪响，何五愣住了，他感觉后腰漉漉、火辣辣的，不禁回过去瞅，一个梳着学生的女孩儿正站在他后，她双手举着一把枪，而枪口正冲向他。

        何五是个有武术基的人，在肖凉强悍气力的撕扯下岿然不动，他将左手搭在右肩上，说：“今天我让你一把，就赤手空拳和你这拿刀的比一比。”他全用上力气要将肖凉的手掰下来，却被紧紧住右肩，沾着他的血的刀又一次劈了下来。可就在这时，肖凉的动作却凝固了，那把刀悬在何五的。

        肖凉终究是招架不过，尽他以最快的速度躲避这些东西，左一闪，膝窝就中了一镖。他畅的动作就像电影胶卷卡带了一样，原来这镖上的四个尖角上布满了细密的倒刺，一旦到肉上，就会立刻嵌进去，借着力的惯，犹如数针在肉之间螺旋着切割，其痛苦可想而知。

        肖凉坐在绵的沙地上，全上下的伤口都在叫嚣着，他一时间竟没法控自己的爬起来。眼看何五手中原本属于自己的刀就要抵上脖子，他还不认命，插了五六支飞镖的双挣扎着要起来，而一阵冷意已经攀上了他的脖子。

        “砰！――”

        接着，他的后脖颈就被划开了一个口子，何五懵懵地又转回来，目光之中肖凉正举起刀，对准了他的咙。

        可仍有些刀刃接不住的，他只能左右躲闪着。一波刚平，又有一波镖雨飞了过来，这些镖被躲过后回到何五手上就可以被反复使用。

        原来是何五踢到了他已被镖扎进的伤，使那些倒刺更加深入了。肖凉一下子痛得无法施力，脸庞的五官都扭曲了起来，可他还是一声不吭，尽自己全力与之抗衡。

        何五：“你小子真有种，我没看走眼。”

        何五又一个鞭，他向右趔趄，晃悠了一下勉强站住。他看着何五的笑脸变得狰狞起来，“肖凉，你以为你算什么？当年我和那些伙伴们闹革命的时候，一个炸弹，他们都血肉横飞，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你经历过这样的地狱么？”

        肖凉伸出刀来抵挡住几个，然而刀刃太短，他只能一力地向后退。

        可是，这个小伢心里的仁慈早就绝了种。

        见肖凉没接话，他接着说：“我给他们起名‘无眼镖’，因为它们要起人命来，可是不长眼睛的。”说罢，又有更多的镖像是雨点一样向肖凉飞去，擅长近距离作战的他对这种更远程的暗明显招架不住。他现在唯一的动作就是不断地向后退，这样以来，他们之间的距离就拉出了十多米。

个跟，侧一躲。

        他避闪不及，右肩上挨了一刀，因而右手腕的力气弱了下来，投出的飞镖四散开。肖凉一手揪住他受伤的那面肩膀，就算上又中了几镖也死死不放。于是，更善于近战的他占了上风。

        其实肖凉在躲避的同时，也在观察这些飞镖，但武不是人，它们好像没有什么可捕捉到的破绽，只是冷冰冰的任人控的工。他的眼神已不再那么漠然，开始认真起来，握着刀向前走去。

        那些没有中目标的飞镖走了个回旋，又返到何五面前，他伸出手来，五手指的指间轻巧地接住了那些飞镖，说：“你可知我这些镖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