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是同乡。”

        “就是三爷心里想的那个人。”话音刚落，玉如意子又抖了一下，因为她看到了肖凉的眼睛，他不满意。

        “三爷，您听家解释……”

        “这么说，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

        就在这一瞬间，玉如意双手无力下垂，双目暴突，僵直。这一生的种种希望，种种愿想，走一般在眼前过。

        肖凉的声音不轻不重：“你有两条路，如果说出来的话让我觉得你不值得活着，那么你只能去死。谁派你来害我？”

        连林隽也盯得呆在原，陈焕生却只是轻轻瞥了一眼，便看向桌案上首的肖凉。

        “我不想这样的！”玉如意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我……我是喜欢三爷的，我怎么会愿意伤害他的事？”

        玉如意突然笑了：“这可不一定，三爷。”

        她要活着，信义廉耻都是狗屁！

        她除了这么活着，别无他法。

        他竟浑发冷起来，因为他终于明白，在这一切的背后，存在第三个人，而自己早已步入了那个人的棋局。

        玉如意终于把气匀：“全知堂曾是江督军养杀手的地方，白瑞麟是堂主。”

        “什么剂量？”

        四年……两年……，听到这两个时间点，肖凉手中的绳子从玉如意脖颈上瞬间脱落。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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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释你妈妈个别！”不等玉如意的话说完，李晋狠狠给上她一脚。

进淫窟，玉如意练就了一勾引男人的本领，对“男人本色”了如指掌。哪里该，哪里不该；什么时机要，什么时机要藏。

        一个声音撕扯着她的！

        “我从他那里拿货，卖给嫖客，然后分成。”玉如意小心翼翼地盯着肖凉，继续说，“六月十二那天，他找到我，让我混进两天后顾师长的生日宴。他知我从小就接各式各样的烟货，能掌握好剂量。”

        “他的‘货’，从冇地方来？”

        “我爹一辈子没教过我么子大理，但‘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我他妈一直记到现在，演，你继续演！”

        肖凉站起来，悠闲地走到玉如意旁，接过了亲兵手中的麻绳，轻巧地打了个结，一下子就套在玉如意的脖颈上，一手拉着绳子，一手将活扣迅速前推。

        “你跟他什么关系？”

        “我说过，你的话要让我觉得有价值。”肖凉，“你跟白瑞麟，仅此而已？”

        “如意不过蝼蚁一般的贱命，要怎么置，也轮不到你，一切都交给三爷罢！”女人一双翦秋之眸望向上首男人，却如碰到刀尖一样瑟缩了一下。

        玉如意栽在石板上，鬓发凌乱，连连，衣襟的敞口拉得更大了。陈焕生不经意地咳嗽了两声。

        “是、是白瑞麟。”

        活着，活着……活着！

        “不敢。”玉如意低，却被后李晋的枪口抵住后脑：“你个臭婊子，老实点儿！”

        “仅此而已。”

        一双丰满得要出襟怀的房颤动得楚楚可怜，两边各自站立的亲信卫兵，出于青龙帮，哪里见识过全汉口数一数二乐里的窑姐，在肖凉的威压之下，舍着命也要将眼光瞟向那女人。

        “我不知。”

        “嗯？”肖凉的脸孔阴沉下来。

        肖凉像玩儿一样，又把那活扣拉过来。玉如意如即将溺毙之人刚浮出水面，大口大口气，话都说不完整：“白、白……麟是全知、全知堂的人！”

        李晋一把摘下瓜帽，双目圆瞪：“你个烂婊子，真是他妈从外面烂到子里去！我们旅长跟你无冤无仇，你就这么对他？”

        “让您染上瘾后这辈子也戒不掉的量。”玉如意看向上首，眼热望，“但他料不到，我确实会掌握计量，我给三爷下的量再多一点都戒不了。如果白瑞麟当时找上的不是我，您可能不会像现在这样问我话了。”

        “全知堂？”肖凉状作不知。

        “全知堂如今真正的老大不再是江如海了。”玉如意，“有一个人，四年前就从江如海里接手了全知堂，这两年间已然架空了原主的所有权力。”

        “哦……”肖凉一副正在思考的样子，“那是江督军要杀我？”

        那里本来供奉着一个掉了色的火神塑像，如今却坐着一尊阎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