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刷掉了呀(微h)
陈泊闻刚醒,她就跟着醒了。
他洗漱完背对着她穿衬衫,褪去睡衣,后背luolou。
公司有专门的员工健shen房,陈泊闻常去,经年累月shen上的肌肉块块分明,加上不用外出业务,每一chu1肌理都很白皙,好看的恰如其分。
贝贝撅起小屁gu,扑上去抱住他的脖子,ruan乎乎的脸蹭着他的脖子。
“是不是吵醒你了?”
他伸手nienie她ruanruan的手臂。
她答非所问,声音jiao气,“唔……好香,好喜欢……”
她可喜欢陈泊闻现在shen上的气味,夹杂着她独特的气息,无时无刻不再宣告,昨晚她成功将他标记。
她伸出粉nen的小she2tou,han上他的耳垂,shirun感觉顺着耳朵蔓延四肢,百骸,男人shenti一阵酥麻,嗓音随之暗哑,“好了,别闹了,你再睡会儿,一会儿早饭zuo好叫你。”
音落,他再度浑战栗,浑shen僵ying。
粉nen的小she2touhan着他的耳垂细细轻咬,从外轮廓到内轮廓,整个世界安静下来,只剩下细密的,濡shi的声音,海浪般,整个耳朵又tang又ruan又shi,她咬着,she2尖伸长,伸进耳窝,开始旋转,不停捣鼓着这片领域,吃得水声匝匝。
“贝贝,别这样,乖……”
陈泊闻声音发颤,下shen迅速红胀,像置shen海底般,她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紧紧抓着,舍不得放。
呼xi绵长,cu糙,“嗯……好了,好了……”
余光中,女孩瞥见他的眉tou,紧促着,他的眼尾,因升腾的情yu溢出嫣红,她忍不住弯弯眼眸,如同调pi的孩子终于打翻桌上的糖果罐子,更加肆无忌惮。
她的一只手被控制着,与其说是控制,不如说更像是一种自渎。
他的指腹不断在白玉的小臂上按捺不住地刮蹭,随着她的幅度,留下斑驳红痕。
于是她的另一只手往下伸,终于摸到他的xiong肌,好ying,像块炙热的铁,与她ruan绵的掌心形成鲜明对比,她大着圈,指甲勾勒形状,划出daodao红痕,指腹nie住ting立ru尖的刹那,男人不自觉从chunban间挤出一声呻yin,“嗯啊……”
陈泊闻什么也听不到了,只能听见一声接一声的水声,rutouchu1传来的快感远远超出痛感,瘙yang的感觉激起他shen上所有的感官系统,下shen涨起一ding帐篷。
耳朵shi了,内ku也shi了。
他想起昨晚手指进入过的地方,shi得像清澈的沼泽,他找不到方向,依照本能用指尖刮蹭肉bi,有一瞬间竟将手指想象成自己的肉棒,在狭小拥挤shiruan的小xue中肆意横冲直撞,撞得上面的小嘴合不拢嘴,语不成调,口沫横飞,撞得下面的小嘴淫水四溢,白沫纷飞,频频颤抖。
直至再也合不上tui。
他猛地惊醒,女孩正跪在他的大tui上,撅着小屁gu,卷发披散下,小脑袋埋在他的xiong前,一只rutou被她han在嘴中yunxi轻咬,一只rutou被她的手玩得不亦乐乎。
他声音cuchuan,因充血而血guanzhong胀的脖子难耐的扬起,“嗯…别闹了,上班要迟到了……”
“不舒服嘛?”
她抬起tou,异瞳dang着水光,一张小嘴吃得通红ruan糯,口水liu在下巴chu1,沿着脖子弧度,淌进睡衣宽大的领口,一双ru儿苍白,可怜,颤巍巍地,毫不掩饰地暴lou在他的眼中。
他看得心tiao乱颤,shen下的肉棒跟着往上tiao了ti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