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丫因为这事哭成这个样子，程章有点想笑，但将她从怀里捞出来，他语气平淡又认真：“我没睡过赵家。”

        方倾辞低低的哭声戛然而止，睁着大眼睛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看着他，试图寻找男人说谎的痕迹：“那……”

        “可能，我就是个变态。”

        方倾辞半晌没应答，只是傻愣着看他，程章被她痴痴傻傻的样子逗得有点想笑，嘴角轻易便勾起一个弧度，将她抱得更近了一些，原本她只是侧坐在他两之间，程章握着她的脚踝，将她的拉开放到自己背后，让她叉开下和自己的下相贴，让她感受自己的望。

        而舅舅，也只不过是其中之一，是她痴心妄想，是她满怀春梦却忘了现实。

        “我也不知，我为什么只会对着你。”他下往前了，这个姿势让他那起来的东西正正好戳了戳她那两片肉包裹的阴。

        “承认自己没睡过其他女人，我也是会觉得说不出口的，毕竟你知，我已经是个老男人了，但你还是个小朋友。”看她伤心成这样，哪怕不甚重要的事实，他也说出来，想试图减轻自己在她那里犯错的罪恶。

        这句话，他边吻她边说，而方倾辞已经听得不真切了。

        那时候爸爸才离开家几个月，她本就伤心，妈妈将她锁在那个房间里，饿了她整整一天，她又累又饿，但还是在哭，一边哭胃里一边不停抽搐，感觉全世界都抛弃了她。

        方倾辞这张脸，好像适合哭的，梨花带雨，脆弱堪折，眼睛红红鼻子红红，本就色浅的眼瞳像一颗泡在水里的琉璃珠子，折出来的光彩都是破碎诱人，忍不住让人想欺负得更狠。

        “赵家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确实是被我强迫来这里当家的，这房子那么大，进进出出事情的人那么多，总需要个人来安排，但我没睡过她。”他的声音还是平平稳稳的，只是略微放轻了一些，看着她的眼睛在说。

比他把她到高时还要大声，而方倾辞却越哭越觉得伤心，口压抑沉闷的感觉怎么都发不出来，甚至让她回想起妈妈第一次将她关进房间，第一次将她用那个又又凉的铁链锁起来时的心情，因为和同学一起玩耍忘了时间，回来时就看到了一言不发攥着铁链的妈妈，最后她哭喊着，声嘶力竭地叫着，都没换来妈妈一个回。

        在哭到呼不上来的时，脑海里已经一片混沌，在这万般悲恸的情绪里抽不出来，可她仿佛听见了救世主的声音，感受到了那个常年不会透光进来的窗被敲开了一个隙，有温的光照在她的上。

        赵家的事，现在还不好告诉她，但睡没睡过，跟谁睡过，他觉得没有什么不好说的。小姑娘要是只有这样才能哄好，他不太介意说自己有多洁自好。他第一次对她说那么多话，他作为男人，这方面的自尊其实对他来说倒也没有那么重要。

        救世主的声音还在继续，她又听见他说：“也没睡过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