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寒照，悉数吞下去，还用手指抹去沾在下巴和脸颊上的，也吃下去。

        结束后，许茗哲依旧衣冠楚楚，可以直接去餐厅用餐，江月寒却要回到房间清洗整理。

        重新塑造她的，使其柔弱，无力反抗。驯服之后，可以按住她，随意支她上任何一个。

        可她依然拿起小勺，舀下一块，小口吃下。

        来日方长，她一定会让他一点一滴，全赔给她。

        江月寒就像是被许茗哲训练得最合他心意的玩。

        她跪着向前一步，在他的注视下，伸出，将他的物件细细净。

        他又大力抽搐百十下，然后将稠的在她嘴里。

        她换上了白色紧连衣裙，这条裙子她穿在上如枷锁，如贴上供人观赏的标签，却是许茗哲喜欢的款式。收腰的设计，腰盈盈一握，四肢纤细修长，形消瘦。

        有汇聚在下颌的轮廓上，然后滴落。

        许茗哲想起第一次让她口的时候，她哭得不上气，死也不愿意再张开嘴。

        这么乖太无趣了，快点有趣的事情。

        许茗哲不会迁就她的习惯，不允许她在任何事情上违逆他。

        四年前的江月寒也是明媚、动人的，她那时参加高校育队，形颀长而有力。

        他怀念从前的她，不屈服的她。

        驯服一个人之后，她的饮食口味、穿衣风格、生活习惯都可以轻松掌控，让她失去自我的意愿。

        许茗哲有钱有势，原本是不会靠征服一个瘦弱的女人来获取快感的，就连找的女伴也都是明艳大气的类型。

        距离3月24日还有十二天，那天之后她将会自由！

秒钟的时间息，他又插进去，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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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茗哲已经如她所料回来找她，她的计划正在一步一步推进。

        得到就好了，谁在乎她的心。

        走到他右手边的位置坐下，佣人为她上菜。

        这是常年限制饮食的结果，说通俗点就是饿着。

        小如一粒粒香菜碎，曾经闻到味就会反胃，现在要面不改色吃下去。

        江月寒抬手抹掉。

        大约是眼泪吧。

        本该是许茗哲喜欢的类型，可是她的心并不臣服于他。

        驯服一个人之后，她生理的反应也可以戒断，哪怕浑是刺也能变得柔顺。

        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虽然在泪，但是眼里却是难以掩饰的高亢与恨意。

        藏起情绪，她走到餐厅陪他继续演戏。

        刚才她在吞吐他那物件时，越是快到结束之时，就越是兴奋，因为结束，意味着这样不平等的事又少了一次，她离自由更近了一步。到最后，她要尽全力才能忍住要咬断他那东西的冲动，因为她清楚，她现在还不能让他发觉她的恨意，她先要有自由，才能去报复。

        所以他便改变了想法，心不甘臣服，那就让臣服。

        他对她的恶，犯下的罪，不是如此简单就能偿还的。

        “让我再驯服你一次。”许茗哲在心里说。

        苗条骨感的女人，用力挣扎也没有多大效果，能被人一手制住，然后任由别人欺压凌辱。

        他在四年间这样过无数次，她如今已经习惯。

        这次设计他回到她边，是否另有图谋，是否又要像以前一样“张牙舞爪”，是否还想逃走……

        如此重复数次，她已经疲力竭，但还是用力张大嘴。

        是痛苦的泪水，还是因为即将彻底离开许茗哲，兴奋激动留下的眼泪，她自己也分不清。

        许茗哲看着她的侧脸，线条并不柔美，是清晰分明的，跟原来的她这个人一样倔强。

        按理说他应该高兴，她这样听话。

        “咽下去。”他说。

        有一清炖肉，用小盅盛着端到她面前。这菜按照木海当地的法，会在肉里面加上香菜碎，而江月寒讨厌香菜。

        可他似乎又不满意。

        江月寒来到餐厅，许茗哲坐在长桌中央的位置。

        站在镜子前，用清水一点点洗去脸上的污秽；用力抠嗓子，把刚才吃掉的脏东西吐出来。

        从前她时时刻刻反抗，他倒愿意费心力陪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