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朗的眉眼沉下去,贴着你
的耳尖问:
“小?我哪里小,这里吗?”同时恶劣地重重一
。
你难以抵受,脑子也在激烈中成了一团乱七八糟的浆糊,只能哽咽着改口叫阿昼,不知自己又怎么戳到了阴郁青年的逆鳞。
这些天来,夏以昼就像不知疲倦一般不断拉着你
这事,家里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你们难以分割的影子,就连你和夏以清的房间都不能幸免。
你知
叔嫂之间维持这样的关系是畸形的、有违人
的,可是你没有办法拒绝夏以昼。
你是
错了事的人,本来就不占任何
理,又不得不羞愧地拜托他替你掩盖这桩荒唐事,自此更是
落入被动。
对夏以昼你心中有愧,何况,清冷淡漠的青年会变得如今这样耽溺于
丨望,本来就是因为那晚你拉着他
。是你把他带歪了。
你对夏以清的愧疚更深,可是不知怎么的,这些日子里你满脑子都是要怎么补偿夏以昼、又该如何应对他永不满足的索求,竟然无暇思考夏以清回来后该怎么办。
理智说这样是不对的,只会在错误的
路上越走越远,最终闹得无法收场、彻底堕落进无底深渊。
可是你实际所能
的,只是扣紧青年的肩膀,
着泪让他慢一点,所有的冷静思考、权衡利弊,都被他搅成一团乱麻。
就像今日,你全然忘记这是夏以清出差结束的日子,而夏以昼正将你圈在沙发上白日宣淫。
玄关传来开门的声音,你狠狠一僵,慌乱地看向夏以昼,他好整以暇地看着跨坐在
丨上的你,一手扶着你的腰,一手悠闲地垫在脑后,好像他不是正在偷腥的共犯一样。
“小昼、不,阿昼,别闹了……!”
门锁转动的声音像是
命铃,你脑子里只有赶紧起
离开,结果被夏以昼一把捞起,保持着连接的状态,在两
门都打开来的前一秒被带进了他的房间。
“宝宝,我回来了。”
隔着门,夏以清温柔的声线被模糊,爱人就在咫尺你却不能张口回应――因为小叔子正抵在你
前,将你牢牢压在门板上。
“嫂子,我哥在叫你呢。”夏以昼紧盯着你的神情,冷淡的面容里透出一
戏谑意味,他将你朝上颠了颠,你落下时便猛然把他吃得更深,险些抑制不住叫出声来。
你捂住自己的嘴拼命朝夏以昼摇
,却听到外面夏以清的脚步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这扇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