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的热气与铠甲的冰冷相互浸染，造反杀人如麻的新君跪在你面前，神色柔眷顾，十年如一日。

        很快他便给了你答案。新帝迟迟不纳后姬妾，却将亲姐迎入皇后才能居住的正阳，这桩骇人听闻的奇事仅在中传了一日，背后嚼的人便尽数销声匿迹，再没有人敢对此提出任何非议。

        穆怀堇一戎装佩剑进殿时，你才隐隐明白自己一直错估了他的心意。以他的能力，若是尽力一搏，登临太子之位是迟早的事。他走了弑君弑父这一步险棋，还有杀了那么多本没必要杀的人――都是曾欺侮过你的，只可能是为了你。

        穆怀堇逐渐无法满足于浅尝，不受控制地向更亲昵的别吻去，又极尽克制地在领口停下。

在这最是无情的帝王家，每个人的心都曲折回环，你不知穆怀堇会愿意为你到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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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够感知到他灼热得近乎沉迷的视线，在每个他以为你不曾注意到的瞬间。

        但凡无需理政务的闲暇时光，穆怀堇总是盘桓于正阳。你心知旁人应该都在揣测，你们是否早便尽了有悖常之事，然而穆怀堇从未对你有任何逾矩之举――起码在你清醒的时候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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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掠过他沾血的鬓角，嘉奖一般了那颗脑袋，没有问他准备将你置于何地。

        你倏然睁开眼，在他满脸慌乱的怔愣中环着他的颈项，朝自己压了下来。

        渴望你，就是他的天。

        然而再怎么小心的力都会留下痕迹，些微丨迹反出水丨光，殷红星星点点，令他兴奋地丨息，呼重如出笼的野兽，被驯化得再好也抵抗不了天之中的渴望。

        穆怀堇不知的是，自从失势受辱，你没有一夜睡得安稳，睡眠更是极浅，大抵出于求生的本能，一点风草动都会醒来。

        他握着你在月光下皎洁如玉的臂膀，落下一个又一个细碎连绵的亲吻，略微干燥的仿佛叼着块易碎的豆腐，极品尝又怕太暴的力将丨抿化在口中。

        …………

        白日里他仍是那个对你亲近依赖不已的弟弟，只字不提男女之事，哪怕你们的亲密早已超出寻常姐弟百倍。但你知，夜深人静之时，当他以为你早已沉沉睡去，堂堂帝王便会撩开纱帐，如小贼般爬上皇姐的床榻。

        他对外的形象向来是如此铁腕狠辣，雷霆手腕令所有人畏惧臣服。

        趁皇姐睡着时才敢接近她的少年人，只有此时才能稍微放纵压抑许久的念。

        “皇姐，再也不会有人敢欺凌践踏于你，”他弯起眼睛，“谁敢，谁就得死。”

        连天的烽火燃起，映得朱红墙色艳如血，而真正的鲜血从炽热膛中涌而出，在华美厚重衣袍上留下洗不净的深色。大殿前的台阶被染上冲洗不去的丽色，凄艳绝。

        温柔，从容，在雪地里零落成泥也始终纤尘不染，穆怀堇原以为他会守护这样的你一世。可原来他并不甘心。始终高高辉映着他的那抹月光如今落在手心，他不可能不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