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趟上元生門這麼困難?
顯然不可能,八成是霽月又在探自己的能力與忍耐限度了。
洛羽生知
這人不好糊弄,但沒想到可以搬出個一萬級的台階來考
他!
除了這事,洛羽生還有一事納悶。
自己這右
,怎麼老是發疼呢。
霽月回過頭
“不走了嗎?”
洛羽生看著二人之間陡然拉開的距離愣了下。
“不是,我歇一歇。”他步步上台階“仙師,我怎麼覺得,還有其他的方式去生門。”
“是,但我就喜歡這一萬級。”
洛羽生被這藐視眾生冷若冰霜不講
理底氣十足的話給震懾到了。
“…可以,行。我且從師之喜改我之喜。”
他慢慢地跟著,盤算著怎麼不外
地使用點靈力助力上台階,又能反向將自己的誠懇表現得淋漓盡致。
洛羽生腦中正打結,臉的左右側忽地嗖嗖掃過兩陣風,速度之快還未來得及捕捉,只能感受到碎髮被勁風
起——
一左一右兩隻長箭落至他的雙肩處,穿透了他此處的衣服,奇妙又輕鬆地將他瞬間帶得離了地。
被兩支箭就地提起的洛羽生有些沒反應過來,直到遠方的霽月勾了勾手,那兩箭就聽話地提著他朝前飛去。
“……”他冷聲
“仙師,你這是何意?”
霽月在前面一步一步上台階,
後的兩支箭便提著一個大活人尾隨著。
“前路漫漫,替你減輕行程負擔。”
洛羽生深呼
一口,只覺得上元生門的待客禮節有些別致。
但他維持著表面的客氣,強行生
地扯了個笑。
“至於像提小雞崽一樣把我提起來嗎?”
語罷,面前人好像輕笑了一聲。
洛羽生聽了那聲若有似無的笑,內心的不爽被撫平了些許,又還原了那副撥弄著小算盤的偽善模樣。
“我這個人,是非常會記一個人對我的好的。”“仙師拿雲驚的弓助我上九千級台階,這份恩情沒齒難忘。”“有機會學了這招,定回回護送仙師出程。”
言下之意就是本人非常記仇,你用這種方式送我上生門,來日必定以牙還牙,讓你在眾人面前以此方式
相。
“好啊,只要你有那個本事。”
洛羽生不好明裡嗆他,只在心裡冷哼了聲。
片刻後,洛羽生穩穩落地,兩支箭即刻收回,雙肩處的衣服連個多餘的褶皺都沒留下。
不錯,竟然踏足了上元生門地界。
他看著一直行于自己跟前的霽月,見對方也沒有要停的意思,腦中又開始打結。
繼續跟著他進生門,還是裝作在這裡等他?
洛羽生,不好惹不好對付不達目的不罷休。
但這又怎樣,他會包裝。
若選擇後者,完全可以樹立一個懂得適可而止的乖徒弟形象。
處你的地界,又不輕易踏足。他不信霽月不感動。
問題就是,霽月是個不通人情的主,萬一真把自己丟在外面了,這一趟不就白來了?
親自攀登近一千級的台階,被雲驚兩支箭提小雞似的提了九千級台階。
洛羽生一想到這個都氣得臉頰疼,白來?那豈不是免費給人耍了一次。
“仙師。”“我跟你一起進去吧。”
霽月聞聲停下,回
掃了他一眼。
“那就跟上來。”
這回答顯然在洛羽生意料之外,他迅速跟上,樂中帶點疑慮,就這麼輕鬆地同意了?
“待會不多言不多看。”
“嗯,還有什麼?”
“想到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