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就是跟右相有關吧。”
中元節移靈,送人歸家,與自己有關…
……
洛羽生有些茫然地閉上了眼。
不記得,不記得,什麼都記不起來。
他忽地有些恨玄宿,打著控制平衡的名義,將三元之人玩弄於鼓掌。
是誰創造了這種冰冷的中樞?為什麼對它的異動置之不顧?
洛羽生恨不能將它毀得乾乾淨淨。
“沒關係的。”
花忱在他
旁開口。
“忘記再多次,也能重新記起,才叫深刻,才是值得。”
才叫深刻,才是值得。
……
洛羽生眼前忽地充斥了方才的幕幕場景。
剛剛一鞭沉重揮來,他從樓上跌了下去。
然後…然後什麼…
然後霽月是不是來了?
…霽月?
他在心底將霽月二字念了幾遍,越念越發覺得異樣。
這二字像是在
體裡扎了
,一喚醒就得抽
而起,連著血翻開
地
出來。
他總算是發覺了那個異樣感源自於哪裡。
源自於最深處,被玄宿掩埋的記憶。
源自於他對霽月,最原本的熟知被血淋淋地呈現。
“我願借皇陵的香火每日供奉,希望有一位神君可以來到我的
邊救我於水火。”
……
“神君,怎樣才能不離開我?我…拜你為師吧?”
……
“師尊,這花叫月季。”
“月季?”
“對,就是月寂!”
……
“遂迷,不復得路。”
霽月將手中書蓋在
邊人的臉上。
“還沒聽膩呢?”
“師尊,這世上有真的桃花源嗎?”
“……”
“如果沒有的話就算了…你別讓我迷路就好。”
……
“他阿…弒徒、叛主、背信棄義、無辜殺生。不知這些,算不算得上人嫌狗厭?”
……
“師尊…我錯了。”
對方卻步步緊
,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真的真的知錯了…你把雲驚收回去吧,你收回去吧!”“你說過不會拿箭指向我的!”“師尊,我不想死!”
……
三元修者萬眾一心幹過一件事,就是念了一場七七四十九天的咒。
畢竟誰都想不到,一個人的死去,可以帶來如此之重的怨氣。
煞氣沖天,天地為之撼動,三元修者張掛淨心旗,誦念淨心咒對天下不分晝夜地福渡。
足足耗費七七四十九天,才平定那煞氣。
“你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難看。”“是遇見什麼了,或是想到什麼了?”
花忱的聲音將洛羽生拉了回來。
洛羽生靜默了片刻,腦中思緒突然被打斷的滋味並不好受。
方才那一幕幕是丟失的記憶嗎?
他緩了緩神,輕聲開口。
“以前可有一場念了七七四十九天的咒?”
“嗯,有過。”
“有沒有人生來便為鬼,我從前,又是如何死去的呢。”“左相,你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