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又是一通电话。

        黎砚没有回答，他很少有这么无力的时候。

        “开门。”黎砚命令到。

        “现在？”

        黎砚有指纹密码，但她不想再让他进来。

        李乔准备转，突然问：“她怀孕了吗？”

        不过，他还会来吗？什么时候呢？

刻，她就回到了现实。

        她开了门，但没有要黎砚进来的的意思。

        “托斯卡纳。”

        “我带你去看心理医生，不要拒绝我。你不想看见我不想联系我，但你要好好活着。”黎砚接着说：“医生不会介入太多，我只是想确保你的平安。你这么聪明，是不相信心理医生的，我知。”

        黎砚抬手摩挲她的脸，低声说：“她在南方没有亲人……”他是邵音的丈夫，理应出现。这话他说不出口，但李乔明白。

        “抱歉把你吵醒，继续睡吧。”

        然后她收到一条简讯：“你再不接我就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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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砚拿出手机吩咐他的助理。

        黎砚无奈又溺地看着她，说：“没有……去睡吧。”

        黎砚见她脸上的都是泪痕，眼睛也哭得红，伸手抱过她。李乔没有拒绝，她真的想他。

        “喂”李乔按下通话键，她的嗓音已经哭得沙哑。

        她抬眼：“你去了岐市又回来了么？”

        他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说：“明天下午我来接你。”

        “所以你就哭？就锁门？”黎砚从手机屏幕上抬，好笑地看她一眼。

        黎砚叹了口气：“我们都冷静一段时间。”他想抹完她不完的泪。

        “我也想……出事的时候你能在我边。”说着她垂下眼自嘲地笑了笑，笑出了许多泪。

        “乔乔，你先把门打开。”

        “我不会要求你离婚的。况且，你也不会离，不是吗？是我要求的太多，我退出。”

        “那跟我走吧？”他又说。

        李乔哭到快要窒息，她费力地伸手将门反锁。

        黎砚偏亲了亲李乔的额，把她额上的碎发抹开，柔声说：“不想让我进去啊？”

        她绝望地想，她的人生，不是死了父亲就能挽回的。

        李乔固执地不再说话，但她也没挂断，她是想他的。

        “不过是一段关系，你舍不得，也会过去的。”

        “我看到新闻了，邵音出事了。”

        他亲吻她的。

        昏睡到凌晨四点，李乔被电话铃声吵醒。

        李乔忽然下定决心，想要了断。

        她看着那一串数字，又开始泪。

        “我回来的时候你不在。”

        “我不要。”李乔说着又要哭。

        黎砚笑：“你想去哪里？”

        “先开门。”黎砚的语气下来，很无奈。

        一次，两次，三次，她都不接。

        -

        “我们结束吧。”李乔平静地说。

        黎砚交代完，把手机收起来。神情复杂地看着她，他没说话，等着李乔。

        “走去哪里？”李乔抬起问。

        “嗯。”

        黎砚还是没说话。

        李乔离开她的怀抱，靠在门框上，二人几乎还是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