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砚抬脚踹了一下单方，一点没客气。

        李乔啜了一口茶，说：“啊，随便养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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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方大笑：“老板不懂推销啦。”他又说：“要不要逛一下校园？A大的图书馆很完备，你要是需要随时可以来。”

        哎呀很快就再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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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李乔回来了，黎砚只看了单方一眼没说话。

        单方沏好三杯茶，说：“黎砚说李小姐也养鱼？”

        黎砚解开锁，问：“要不要我上去？”

        黎砚都不想理他：“三年了。”

        “好。      早点休息。”

        黎砚连一顿晚饭都不愿意让单方凑热闹，匆匆作别了。

        “噢。”

        单方很夸张地说：“了不起诶老板，你结婚也才三年多？”

        “不要了。”李乔怕自己把他拉进门。

        黎砚瞪他一眼：“别带她去玩有的没的。”

        单方凑近他问：“认真的噢？爱到要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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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李乔回。

        李乔被逗笑，她想着和这位单老师朋友应该蛮开心。

黎砚无语，对李乔：“你放心，他在专业上还是个正经人。”

        黎砚无语地看着两个人：“你早上还说不要？”

        他叹了口气，说：“生活上有什么事就找林助。”

        李乔看着他：“要啊，不过我要自己弄。”

        李乔说自己吃不下，就让黎砚送自己到停车场。

        “知了。”李乔有些梗咽。

        三个人绕着校园逛，顺便给李乔办了图书馆的校外借记卡。

        单方很有兴致：“来一个溪缸啊！诶……！”他激动得伸手要拉李乔，被黎砚一个眼神瞪回去。单方“哎呀”一声，又老实说：“诶！我们研究所有一个徒步队伍，李小姐有没有兴趣呀？到时候路上什么好玩的好看的你就捡吧，然后就往缸里放，原生态！超满足！”

        办公室只剩下黎砚和单方。

        单方无奈地说：“喂老板，爱情可不一定能让人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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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方边伺候着二位边说：“李小姐，社会工作嘛是一码事。我们还是要享受人生的，对不对？”

        “开心一点，宝贝。”

        李乔：“好啊。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黎砚又想踹他：“你懂个屁。”

        黎砚看着李乔的影消失，要下车窗，抽掉一整包烟。

        黎砚对下午的事耿耿于怀，车停了却还锁着车门。

        他问：“浴缸还要不要？”

        黎砚气结。

        李乔：“我现在觉得有意思，我可以学。”

        黎砚无语：“你不是不会吗？”

        单方又开始泡茶，语气正经起来：“她看起来很聪明。虽然我不知她到底在追寻什么，但一定不会是世俗世界所要求的那些。这就很难办，毫无标准的事，很难办。喂老板……你们再一起多久啦？”

        李乔这时候倒觉得有趣了：“是嘛……那我可以考虑考虑，”

        “那个研究所的活动，想去就要去。实在难过，就联系单方，他的专业我信得过。”

        黎砚心里却不是滋味，他知李乔什么时候在应付，什么时候真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