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封建余孽中的一清，就在他眼前，被火辣的旱烟枪抽得不避不闪。他静静地看着，半晌，压细了嗓尖，说了个名字。

        拐杖还是鞋子就那么抽在祝也脑门上，疼得他没忍住，睁开了眼。

        连绵的一长串土话后突然这一波字正腔圆的普通话，甚至一个音都没打折。祝也听入耳中，虽说杀倒也不至于，但他瞬间心思就活络了起来，这普通话意味着给他撞到了突破口。祝也想了想，稍许在原地可怜兮兮地皱了皱他艳丽的眉，没出声。果不其然阴影覆下来，带着点喂猪烧饭的柴火气。姑娘在祝也的额上摸了摸，似乎很喜欢他那火红的假发，手指轻轻搔进去，就那么一下，啪。

        “我只是看看她有没有发烧。”姑娘被抽得人往上押，在祝也眼里像细长的弹簧，“就算给二哥买的媳妇，二哥这成绩考上了全省第一，那也不能是生病的啊！”

        小姑娘十六岁的样子，手指蜷着，祝也只一扫就晓得是挨多了打――红彤彤的指蜷在掌心，那一下就差一点戳进他妆的眼睛里。此刻冰凉的长杆子依旧虎虎生风，在他眼前丝毫没有停下的趋势，显然呸过口水叽里咕噜骂过他的黑瘦老横眉怒目地在那弓着膝盖，也不知哪来的怒火，噼里啪啦全抽在小姑娘脏兮兮的板上。不是拐杖也不是鞋子的一铜，祝也一看，好家伙，民国剧里面的旱烟枪。

        有理有据。祝也结动，就差要滴下泪来。

        要不是这层硅胶隔着，别说女人了，以祝也健房扛材的肌来说，这直上直下的一捣，除非真的药昏了，是完全装不下去一点的。

落下的声音。

        奈何环境光线实在太差了，稻禾杂草蜘蛛网组成一帐灰蒙蒙的帘布，祝也在那里都快技术仰让光线恰好打上自己结和下巴，以使自己男特征在“昏迷”的前提下被发现――客在凑巧下察觉自错误要比主动羞辱客的弱智来得更容易被接受；顺水推舟再打打感情牌，这名堂也不是没有――可祝也听见一声呸，就炸在他紧闭的眼睫旁，土话混着干瘪的跺地声，紧接着冰冰凉的东西伸到他口，隔着昂贵的硅胶就是猛地一揿。

        祝也脑中当时冷冷一笑：狗眼睁大点，看看老子的胡茬印子。

        “不就是梁卉山吗？我认识他。”

        我你妈的终于来了人了啊。

        祝也那么多年历练下来，心思再十万个草泥喧嚣奔腾，还是面不改色压在原地，死了似的一动不动。就听见土话弹出轻蔑的语气，他大能猜到个意思，这是嫌他生得艳，不老实，像个娼；先饿几天，饿掉了大城市的傲气，再赏几口饭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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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也闭着眼睛撬下自己冷笑的角，寻思我他妈拉哪里的时候。后面有个年轻的女音，十七八岁，唯唯诺诺期期艾艾地说：“可是二哥教过，这是非法囚禁，要杀的。”

        一歪，销冠在一线光打进来的瞬间死猪似的横在了柴垛里，像不曾醒来过。

        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一停，耳边伸来个冰冰凉的东西，感像个拐杖，又像鞋子，拨开祝也脸旁的稻杂，挨着那下巴，往上一托。

        这一揿，差点按爆祝也憋的河豚气，手势是十分歹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