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雀现在好似成了虎口中的羊,全然被掌控在他手下,被扣弄的地方酸
无比,是一种不曾有过的快感,像甜蜜的折磨。
“怎么了?”他凑上来,撇开遮住她面容的
发,“不舒服吗?”
冬雀忍不住弓起
,双手紧紧抓住方怀祝的手臂,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的话被打断,眼前的人笑容更甚,哄着炸
的人:
方怀祝屈指插弄起来,
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沈冬雀低下
,看见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没入
心,她被这画面隐秘地刺激到,心理和生理的快感叠加,渐渐的,汁水飞溅,水声变得晃
起来。
她心里说不上来的委屈,无
发
,却听见
边的人似乎笑了。她难以置信地抬
:
“你还笑!?你――”
短时间内高
两次,
感官的大幅起落带动着情绪,累起了难以言喻的委屈。她的
微微颤抖着,方怀祝抚着她的背,低
想去观察她的情况,但沈冬雀别过了
避开他的视线。
“爽吗?”他又问。
抱怨的话说出来,像是撒
。
“停什么?你高
了。”他给她看自己
透了的手指,明知故问,“爽吗?”
察觉到沈冬雀又想夹
,方怀祝知
自己找对了地方,压住内
的手指加了几分力
,如愿地听到了搅动间的水声。
“好多水啊,”他看向她的脸,“你的表情看起来像要哭了。这么爽吗,沈冬雀?”
半夜端上一口饭只有单机的命运了…以及又瞎画了封面…为什么上传之后这么糊,破防了
“都说了…让你停一下!”
“呜呜…爽…求你…轻…轻一点啊…”
“好。那冬雀、宝宝,我们可以继续了吗?”
说完也不等她回答,凑到她的
间,看了几眼那翕张的
口,然后就着丰沛的水
将一
手指蹭了进去。
肉细细密密地绞了上来,方怀祝轻轻转动手指摸索,很快
到一块略微
糙的地方,接着指尖弯起,一下一下用指腹勾弄磨蹭。
“你不准说了!”她把
埋进被子里,胡乱推他,“也不准叫我沈冬雀!”
连名带姓的,他们是什么不熟的人吗?
-
她有点受不了被这样指
,
声求人,却猝不及防被再入一指,指
尽入,撑满了
。
他的语气不算是在质问,但也称不上温柔,偏偏有种剥离感――他仍是好整以暇的模样,她却糟糕得一塌糊涂。沈冬雀因为这种状态上的差距生出莫名的羞耻感,却无能为力地在这种心情中
了始作俑者一手的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