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今照摸了摸他的，觉得他像只小狗。

        “你现在就给我回家——”

        “方今照，你在哪里？”

        周崇专心地盯着她，趴在她耳边说：“你喜欢的。”

        直到她包里传来一阵手机铃声，是一首轻哼的童谣。

        “我在、我在哪里不用你，”方今照好不容易稳住些，周崇却已经站起，将她的双掰得更开些，就这么挤了进去。

        方今照看不到他的脸，却能感觉到肩膀上落下的，她安静地抱着他，两人都不再说话，任由内的情蔓延。

        方今照闻言迅速收紧了自己的手，周崇闭上眼，眼角有眼泪溢出，但那力又很快消失了。

        方今照哑声回答：“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现在不挂，是还想听你妹妹怎么的吗？”

        她甚至不用看也知是方珩的来电。

        第三个了，现在已经是第三个了。

        “来不及了，今照到了。”

        方今照紧了手机，被动承受着他带给自己的快感。

        他已为她走入地狱，也很愿意死在她手上。

        但是他总会偷偷掩藏，只想方设法替她减轻。

        可是周崇被她掐着脖子哭泣的模样太美了，她里的高从刚刚开始就不曾有过片刻停息，仿佛已经失去了的控权。

        “嗯——”方今照急促地呻了一声，刚刚本就渐进的感觉一下跃至巅峰，她双发颤，涌出一蜜汁。

        周崇贴着她的耳朵，感受到两人近乎绝望的疯狂。

        她扑进他怀里，被廉价皂的气味包围，抬与他接吻。

        她啜泣起来，眼泪糊在睫上，又被周崇吻掉。

        “可是今照把我全吃下了，绞得很厉害。”

        童谣一遍又一遍响起，方今照眯着眼睛，有些烦躁地接通了电话。

        方今照瞳孔微缩，抬起一只手推拒他的膛，他一言不发地凑近，将她笼罩在墙与自己前，然后缓缓出一截，又用力插入。

        “周崇，你再哭一哭，”她吻在她眼上，低声说：“我很感谢你来到我边。”

        方珩沉默片刻，在电话里厉声：“方今照！回答我的问题！”

        电话朦朦胧胧，她听到方珩严肃的声音。

        “我不喜欢！”

        方今照心底泛起一无名火，哪怕浑无力也像树藤一样攀到了他脖颈间，抬手狠狠按在他刚刚被自己咬出的伤口上。

        直到她抬手掐住他，他才终于有了发的渠。

        杀人是一件太考验人心的事了，她们能出这些事，代表两人心底也快疯得差不多了。

是她确定自己的心，大概会在肾上素与荷尔蒙的动下误以为自己迷恋上了周崇。

        方今照难耐地夹住他的脑袋，发出急促低。

        该感谢小镇的落后与腐朽，还有那一大片一大片的雨林，简直是天然的掩盖，令那两尸至今不曾查到她们上来。

        “出去，我让你出去，听不懂吗？”

        “今照哭起来也好漂亮。”周崇一下又一下吻着她，眼底带着难言的偏执，下动作却依旧没有停下，两人交接的地方满是白沫，她白皙的和他的间都被撞得通红。

        方今照双手收拢，掐住了他的脖颈，周崇感到一阵窒息，额抵住她的额，轻声说：“想在我上发就快一点动手。”

        大概手机漏音，周崇也听到了他的声音，故意狠狠一。

        她一口咬在了周崇脖颈间，用了很大的力气，周崇笑了笑，吻了吻她的侧脸，几乎将她凿穿在墙边，他不断刺激着她内最感的地方，像是在抱怨她的不够专心。

        她突然发现周崇原来同她一样痛苦。

        周崇闷哼一声，漉漉的眼睛与她对视，略微弯了弯，甚至还将脖子更往下些，递到了她掌心。

        周崇低，指尖轻颤着抚摸她的后脑。

        直到方今照浑骤然发抖，她有些惊恐地松开嘴，茫然地想往后退，却又发现自己退无可退，崩溃：“不要，不要，快点给我出去……”

        “周崇，我们不应该额抵着额，对彼此哭泣的。”方今照突然说，语气里有些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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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照，”他突然往下，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提上桌面，迷乱地往下吻去，他褪下了她长裙下的那片薄布，分开她的，准地舐而去。

        方今照挂断了电话，也切断了方珩暴怒的声音。

        但很显然他并不是，他喜欢让方今照尖叫出声，所以总是尽心地刺激她最感的地方。

        可无论如何，她此刻就是很迷恋周崇的。

        激烈的爱令她无暇思索其它，她所有的坏脾气和愤怒，他也照单全收。

        他的声音仿佛有什么魔力，方今照真的在这一刻达到了高，甚至是她从前从未感受过的高，令她双眼失神，整个人只能无力地挂在周崇上，连足尖都紧紧绷起。

        “没关系，只要有你就好。”他哑声说。

        于是他睁开眼，见到的是方今照失神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