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就好。”许期的脸已经红透了。

        “那我可以先试试吗？”许期瞟了一眼那只拍，“就，先试试。”

        “现在放松点了吗？”

她意识到程晏不比她的学生们大几岁――虽然她现在已经不是老师了，但是前几天她还在课堂上给高中生讲课，现在却要跪在比他们大不了几岁的人面前玩主人和隶的角色扮演游戏。

        现在看来，她大错特错。许期不明白为什么她在程晏面前会紧张成这样，可能因为对方比她想象中更漂亮？她作为一名取向为女且心怀不轨的成年人，在即将发生点什么的对象面前，紧张也是很正常的吧？

        其实在网站上约见面时，程晏提到过先带她去吃饭，再来酒店。但是许期这人有个病，她面对陌生人比面对半生不熟的人要自在许多，为了避免尴尬，想要速战速决。程晏只说一切随她，也答应了。

        “我……那个，我是纯新手。”虽然从洗澡前她就已经在丢脸了，但真的说出口，许期还是有点难以启齿，“我有点……害怕。”

        确实不怎么疼。她动了动手指，抬看着程晏，后者问：“可以接受？”

        许期犹豫了一下，手心朝上伸出手。

        “这就是用力了吗？”

        是个很不标准的姿势，程晏不自主地带上几分审视，许期从见面开始举止就有些畏缩，想装出放松的样子，但她演技又很拙劣，一眼就能看破。

        看见程晏表情凝滞了一瞬，许期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话跟挑衅差不多……她脸“噌”的一下红了，手忙脚乱地解释：“不是，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我……”

        “你太紧张了。”程晏托着下巴看着她，“要不然，我们先聊聊天吧。”

        “……嗯。”

        许期说不上来自己有没有松一口气，她依言坐下，两人中间隔了一张小茶几，视线持平，沐浴的淡香如影随形。对视一眼，许期立刻又低下去。她现在不感到害怕了，只是有点不好意思。

        说句实话，许期对她的话持怀疑态度，毕竟很少有人愿意认真听跪在自己脚下的人说话。但事已至此，她决定相信程晏一下，至少现在程晏表现得十分尊重她――目前来说许期不觉得她会约第二次，大不了试过这一次，结束之后不再联系就是了。

        许期小学时见过同班同学被老师打手心，但这种惩罚她从未验过。拍落在手心，先是有点麻，痛感紧随其后，褪去之后，留下轻微的酥麻。

        “没事，我只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评价。”程晏肩膀微微起伏，好像在憋笑，她伸手制止了许期的解释，“我懂你意思，不用歉。”

        “好，现在需要你想一个安全词。我建议用你平时不常说的，防止你不小心说出口。”

        程晏盯着她看了片刻，她眼神有点微妙，许期不由得忐忑起来，怀疑自己说错话了。可她还没开口，程晏点了点：“可以。你想在哪里试？”

        “……嗯。”

        “对。不然你说了不要我还继续打你，这跟违法犯罪有什么区别？在安全范围之内，我会试探你的底线在哪里，但我再怎么观察你的反应，也没有办法看穿你的内心――所以，你说了安全词，我就会停下来。”程晏耸耸肩，“当然了，我也不希望你说得太轻易，因为这个过程中我们双方都在享受，对吧？”

        虽然还是尴尬，但她至少松了口气。程晏似乎和网站上那些dom不太一样，至少没有一见面就让她跪下，而且愿意好好和她说话。

        “我不小心说出口，会怎样？”

        许期将信将疑：“就算我是不小心说出来的，你也会停下来吗？”

        约调中途鸽了对方这种事是不是不太德……话说约调需要考虑德问题吗？许期一紧张就开始脑内风暴，程晏抬眼看过来，她心一横，本着来都来了的心态，着走过去，一弯就要跪下――但是程晏用拍抬了一下她的膝盖，又笑着点点边的沙发：“不急，先坐。”

        显然注意到了她的踌躇，程晏平静地说：“你得相信我，信任是一段关系的心，如果总是担心我害你，怎么能好好感受呢？”

        “放心，我会把握分寸。”程晏笑，“你会害怕很正常，因为没有接过。”

        程晏看着她，口吻淡淡的：“我会停下来。”

        她语气十分温柔，像解释也像引诱，许期听得脸热，小声反驳：“我和你又不熟，一见面就这么相信你，才不太正常吧。”

        “会慢慢熟悉的。”程晏注视着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