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奖励

        程晏拿着半瓶冰可乐和一杯温水折返回来时，许期依旧保持着她离开时的姿势趴在沙发上，盖着她给她披上的mao毯，一动也不动。

        她走上前，放下饮料，低tou看着面前的人。许期转过tou，抬眼和她对视。

        她眼睛很shi，脸上泪痕斑驳。程晏心尖轻轻yang了yang，坐进沙发，让她把tui横搭在自己tui上，上半shen趴进自己怀里，抚摸着她的后颈，断断续续地吻她额tou和眼睛。

        过了一会，许期开始咬chun低chuan，侧过脸来，主动追逐她的嘴chun。

        一个可乐味的、漫长又温柔的吻，没有深入，是程晏给她的安抚。许期低下tou，往她怀里缩了缩。

        背和屁gu一片都痛痛麻麻的，可只是稍微有点zhong。程晏已经摸准了她现在能够承受的限度，下手非常有分寸，能让她痛苦，又不至于让她受伤，至此许期对这一点再无怀疑，其实打完三十下也不会出事，是她自己受不了，提前喊了停。

        她完全恢复了情绪，被这么抱着，感觉像被程晏当成了小孩。

        想到这里，许期有一点不好意思，小声问：“你刚刚，是不是不开心了？”

        程晏揽住她的腰往怀里带了带，不答反问，声音听起来又是懒懒的：“这是今天的问题？”

        这是上次的约定。许期噎住，抿chun：“可是我今天……”

        “你今天表现得很好。”

        说不上来是疑惑更多些还是惊喜更多些，许期回过神来，茫然地张了张嘴：“这是，用什么标准判断的？”

        程晏语气理所当然：“我的标准。”

        “……”

        “为什么觉得我会不开心？”

        “我说了安全词。你都……”许期咬chun，艰难开口，“都没罚完，就停下来了。”

        她的确说到zuo到。可自己似乎特别特别扫兴。

        程晏被她逗笑了，片刻，摇摇tou：“不，我很开心。”

        “……啊？”许期满心疑惑，抬tou看她，“什么？”

        “这是你的权利，”程晏拨了拨她的tou发，温声说，“你学会拒绝了，我们的关系才算完整。”

        许期心tou轻轻动了动，仰tou，对上了她的眼睛。

        灯光下，程晏的目光温柔似水，也像han着星星。许期看着她眼中自己的倒影，心tou泛起涟漪。

        “而且每次都是我主动叫停，我要一直观察你的状态，猜测你能忍到什么程度，这样我也会累的。”

        在她被盯得脸热时，程晏话音一转，半真半假地抱怨。

        许期一怔，低tou笑出声。

        程晏笑着拎过水杯，凑到她chun边：“好了，喝水。”

        她喝冰可乐，许期喝热水。程晏的右手环在她shen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rou搓后背与肩膀，热水的温度被她的手牵引，liu遍全shen。

        许期又有些热了，不安地小幅度扭动，盯着程晏手里的冰可乐，hou咙咽了咽。

        “程晏。”

        “嗯。”

        “我能喝一口你的可乐吗？”

        程晏手指摩挲着可乐罐，未置可否：“刚刚你叫我什么？”

        许期不明所以：“程晏啊。”

        “你应该叫我什么？”

        “程……”

        许期张了张嘴，反应过来，霎时间红了脸，话音戛然而止。

        “程晏，”她抿chun，“你好坏啊。”

        程晏坦然认下，反问：“你第一天认识我？”

        许期低下tou不想理她。

        “说啊，应该叫什么？”她坏心眼地追问。

        许期低着tou，耳尖泛红。

        程晏见状，笑着nienie她的腰，不打算继续bi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