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毫不留恋地推开她，起从她包里找出项圈，又坐回沙发上，让她跪回上。她摇摇晃晃地保持平衡，程晏把项圈弯折拿在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动她的嘴。

        着手指，许期眼睛很，求饶声模糊混。

        “明天去海边。”

        “怎样才算认错，听见了没？”程晏打趣了一句，又抱怨，“这破地方隔音也太差了，你别出声。”

        “宝贝，再蹭一下，你这几天都别想高了。”

        程晏稍微分开，她不得已也跟着张开，被固定在一个辛苦的跪姿，双手反背、双打开、上直。才几分钟，许期大已经开始发颤。

        疼。许期狠狠一抖，屁挨了一响亮的巴掌，她情不自禁地绞紧，可怜兮兮地摇。

了口气――还好她记得把项圈带过来。

        红的嘴被压得泛白，在项圈撤走时又漫回血色，红得愈发艳丽。她目光落在被挤走血色的那一点，手指压住下，探了进去。

        “程晏……”

        她不敢动，也不敢咬下去，红微张，动作间息声与水声绵连。

        她口吻越冷淡，许期反而越动情，轻微的窒息感袭来，烧得更加厉害，她一次知原来自己有这么求不满。

        项圈被当成口枷抵在齿间，绕到后脑收紧，许期嘴被卡住，张着嘴本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点摇。

        她屈膝在大内侧轻轻蹭过，许期一下子了，跪不住向她倒去。口蹭过，留下浅浅的水痕，息声破碎，她情不自禁地扭动腰，程晏不为所动，掐着脖子帮她跪直。

        见她在发抖，程晏她起来的尖，口吻带笑：“放松点，我有那么吓人吗？”

        “唔……”情轻而易举地被牵动，许期眼眶聚起，混不清地呜咽。

        “谁让你坐下了，就这么跪着。”

        “唔……！”

        “啊……”发被抓住轻轻向后扯，许期从咙里溢出痛呼，不得已跪直子，艰难地保持住平衡。

        片刻，程晏抽出手指，哄小孩一样摸她发，让她乖一点，又说，今天教她怎么改掉咬嘴的病。

        指尖轻轻刮了刮沟，出几声难耐的呻，然后摸到腰际，留下凉意。

        她连认错的话也说不出口了，质项圈压住面，其实不，但她不敢咬下去，抵着牙齿，口水无法吞咽，逐渐蓄满面。

        指尖撬开牙齿，短而整齐的指甲轻轻刮蹭面。

        程晏扶了扶她的腰，往后一靠，重新拿起了小茶几上的手机。她对许期的求饶视若无睹，甚至还在笑：“就这么跪着吧。”

        楼下吵吵闹闹的朋友陆续散场，最后的动静是门外小珂和白老板在吵架。起因是不想住一间房，后来吵着吵着，话题七拐八拐，从“你打麻将故意让着我”一路拐到了“喝了酒不准上床睡”，然后白老板低声下气地认错，对不起宝宝、主人我错了、你想怎样都行、什么都听你的、你去哪我跟着去哪……各种称呼变着花样把能说的话说了个遍，再然后是撞到什么东西似的“砰”一声响，接着是巴掌声，小珂没好气地说了句“站那别动”。门一关，没声了。

        “不用学，她爱听歉，我可不爱听。我更喜欢实际的。”

        “嗯……”息声拖出闷闷的鼻音，有几分乞求意味，像无意识的撒。程晏松开她的脖子，手指沾了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锁骨中间，慢慢向下划过。

        “摇？那你抖什么。”片刻的沉默后，程晏垂下眼睫，“哦，原来是因为这个。”

        “所以今天不打你，不留痕迹，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