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也太可爱，程晏被她水汪汪的眼神一看，竟然有刹那的失神。

        她非但不心，反而心得厉害。

        程晏停下来，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指，盯着许期轻轻颤抖的睫：“很害怕？”

        “不是……不害怕。”

        “那你抖什么。喜欢我这么对你？”隔着衣服，程晏了她的尖，“喜欢这样？”

        许期猛地一颤，着腰扑进她怀里。被分开，程晏的膝盖在下不轻不重地弄，“还是这样？”

        “都……都喜欢。你别生气了……”

        许期面色红，在发抖，小幅度地腰，迎合她的膝盖。就算这样，还是扯着她的袖口不放，艰难地分出心思，细声细气地哄人。程晏掐在她尖的手无意识地收紧，听见了两声带着颤音的：      “程晏……”

        程晏回过神：“怎么了？”

        许期抿，脸埋在她怀里。

        “……想要。”

        程晏笑了。

        “忍着。”

        她说忍着通常意味着整晚都要忍着，许期委屈地望着她，满脸写着求不满。

        “去卧室。”程晏拍拍她的腰，吩咐完就松开手，转走在前面。

        许期已经了，跟在她后时还在抖，开灯后发现她今天出门时果然忘了整理床铺，枕旁边……许期猛地一口凉气，心凉半截的同时，人从脚趾烧到耳尖。

        枕旁边，她的……小玩，还在充电。

        昨天刚拆的快递，她第一次用，盒子还放在旁边。

        许期万念俱灰，心想，不整理床铺这个病，恐怕她自此会改得彻彻底底。

        程晏未置一词，先去拉窗帘，神色平静到几乎让许期以为她没有发现。许期强作镇定，在她背对自己关窗时想把东西藏起来，下一秒，程晏冷不丁地开口：“昨晚自己玩过？”

        许期手一抖。窗帘“刷”地拉严，程晏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背着光，压迫感极强，神情看不太真切。

        脸烧得，她不敢抬，“嗯”了一下，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程晏在床边坐下，伸手一揽，许期倒进她怀里，牛仔的扣子被解开，她的手从腰探入，隔着内，在阴轻轻重重地按。

        “嗯……”没几下，许期就已经透了。她无法拒绝程晏的碰，本能地贴紧，渴望更多的爱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