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程晏说到到。在程晏边，她也怎么样都行。

        她坐在玄关穿衣凳上，程晏帮她系完鞋带起时，许期才意识到她上的衣服更是没法看，袖口与衣摆了一片。

        “说了会保证你的安全和隐私，就这么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不要……别欺负我了。”

        她还是忽视了程晏的占有，好像惹得程晏不开心了。许期扯着她的袖口小声歉，一个“你”字说到一半，改口，“您别生气了。”

        程晏一眼看穿她在害羞什么，笑着她后颈带她抬起，打趣：“想让我这么出门？”

        绳子没解开，程晏给她上了口罩，下楼时严丝合地把她搂在怀里。衣服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出一点端倪，只有许期知自己被绳结磨得，只能重心靠在她上，紧紧着她的袖口。

        她现在认错越来越熟练，好像知自己认错态度良好就能让人心，低眉顺目的模样看得程晏又气又笑，简直手。她点了点，微笑着轻拍许期的脸：“不用着急认错，你该认的错还有很多呢，我们回来再慢慢算账。”

        程晏没走远。

        她紧紧扯着程晏的衣摆，没等酝酿出拒绝，先挨了轻轻一耳光。

        “真乖。”程晏取下自己脖子上的耳机，在她上，奖励似的轻轻一吻落在她额，“等我一会，上回来。”

        写字楼下是个商场，这个时间段客量不少，程晏牵着她进了家清净的咖啡店，给她点了杯热牛，说自己离开一个小时，让她在原地乖乖等。

        “如果有人搭讪，应该怎么？”

        半边脸微微发热，许期抿：“我……”

        许期抿，感到脸热：“说‘主人不许’。”

        她理直气壮地颠倒黑白，许期羞愤死，松开手，说什么都不肯开口了。

        “不对吧，现在是你在欺负我啊，弄脏了我的衣服，又不让我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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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想到这些不明的来源，她脸一红一埋，埋进了程晏怀里。

        许期点点。

屁了，得站不住。理智上，她相信程晏会保证她的隐私，可情感上又忍不住害怕……进入调教状态的程晏有点吓人，许期潜意识里觉得她什么都得出来，如今止步于这些基础的玩法，只不过是在合自己的底线而已。

        “你在想什么？”程晏表情平静，反问，“你觉得我会让你这么出去？”

        她按着耳机，心想。

        许期知这场调教还没结束，于是完全不和她争，乖乖地让她照顾，也任她摆弄。

        耳机里是舒缓的轻音乐，恍惚间，还有一点程晏的温。

        程晏搂她上车，系好安全带，摸了摸她的眼睫。

        许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程晏拍拍她侧腰让她趴好，也没解开她上的绳子，简单冰敷后，去浴室给她清理下、涂，连穿衣服都是程晏代劳的，许期合着抬手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