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裏這麼多人，我最看好的就是你們兩。”阿龍一酒氣地看著我和阿牛說，“知為什麼嗎？”

        他的眼神似乎穿透了煙霧，直接鑽進了我們的心裏。

        我愣了一下，阿牛瞄了我一眼說：“上次老子開了一個三十萬的單，他狗曰的黑了我一半的提成！”

        說完，他推了我一把，我就這樣跟著那個女人去了廁所。

        阿龍把煙熄滅在煙灰缸裏，然後笑著說：“看，我現在過得不是很瀟灑嘛？”

        他掏出一盒華子，遞給我們一人一：“你們也知，在這裏最重要的就是業績，只要出了業績，你想要什麼都能得到。”

        他拿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繼續說：“還是那句話，既然來了這裏，其他的東西就不要多想，就記住一件事：搞錢！”

        阿龍看起來越來越興奮：“所以，我希望你們以後能成為我的左膀右臂，只要你們開了大單，我保證，不僅能讓你們在這裏風生水起，還能讓你們吃香喝辣！”

        說完，他坐到我和阿牛中間，摟住我們：“我們都是好兄弟，要一起努力，明白嗎？”

        “小楊現在擔心的可能是德和法律吧？”他繼續說，“你得明白，在這個地方，這兩樣東西其實不值一提。只要你能給園區帶來收益，你就是這裏的老大！”

        我下意識點了點頭，在這一刻，我甚至覺得阿龍像一個好大哥一樣。

        我和阿牛對視了一眼，都沒敢接話。

        等到了淩晨的時候，阿龍把其他人都喊出去，包廂裏就剩下我們三人。

        “這個世界上沒有不可能完成的事，想要大事，就要看你對自己夠不夠狠！剛來園區的時候，我也覺得詐騙是不對的，是非法的。但後來呢？我明白了這就是這裏的生活，不你願不願意，有些事你都得去。”

        “因為你們兩聰明，和其他人不同。在你們上，我能看得到潛力！”阿龍接著說，語氣平淡但卻透出深意。

        淩晨一點多的時候，我們才從ktv離開，和阿龍分別時，他和我們說：“明天上午你們不用上班，我給你們放假。”

牛一屁坐到了我們中間：“要不我先來一口？”

        “當年，我也和你們一樣，都是從狗推一步步上來的。我在這裏這些年，明白了一個理，男人一定要狠，不僅對別人狠，更要對自己狠！”

        片刻後，他沖我使了個眼色，然後讓一個女人帶我去洗手間：“你在我們面前放不開，就去廁所搞。”

        來到廁所，我裝作一副醉得不行的模樣，抱著馬桶幹嘔了起來。

        我知阿牛是在幫我解圍，一時間心裏很感激。

        至於跟著我進來的女人，我碰都沒碰她。

        我和阿牛揮手和他告別，剛轉，阿牛就忍不住吐了口唾沫：“呸！要不是老子，他能個的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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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這種時候，我腦子裏沒有那些想法。

        阿龍點燃了煙，深深地了一口，然後吐出一個完美的煙圈。

        不等阿龍說什麼，他就把我手裏的水煙拿了過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