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一口，感激地說：“牛哥，謝謝你了。”

        他歎了口氣：“你啊，就是心太軟。在這心軟就得遭罪。你要是再不開大單，到時候王小龍那傢伙，肯定饒不了你。”

        我深一口氣，不由緊拳頭，用力地點了點頭：“好！

        說著，他沖我使了個眼色。

        我從地上爬起來，一句話也不敢說，忍痛離開辦公室，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我不知被打了多少下，我感覺自己全的骨頭都快散架了一般。

        晚上回到宿舍，阿牛不知從哪搞來一瓶雲南白藥，給我噴了大半瓶，我才好轉不少。

        “小磊，聽哥一句勸，既然來了這，咱們就老老實實地開單。只有開單，才能在這裏活下去。不開單，就得被，你明白嗎？”

        出來的時候，組裏的人都不由朝著我看了過來，有的人眼裏有同情，有的人眼裏卻幸災樂禍。

子還請你去瀟灑，你他媽就這麼對我的？”

        說著，他給我點了一皺巴巴的煙，抽了一口，到我嘴邊：“來，兩口就不疼了。”

        我心情複雜地點了點頭：“知了，牛哥……”

        一旦你還手或者頂嘴，下場只會更慘。

        “現在我也沒啥錢了，你要是開大單了，到時候找王小龍預支點錢，給我買兩包煙抽抽就行。”阿牛沖我揚了揚眉。

        疼痛如同波濤洶湧的海水，將我幾乎淹沒。

        “龍哥，我知錯了……”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王小龍冷冷地盯著我，“這個星期，你要是再開不了過萬的單子，老子就把你幾把給割了，反正你留著也沒什麼用！”

        阿牛不以為然，轉頭瞪了另外兩個人一眼，和我說：“他們要是敢去告老子的狀，我回頭弄死他們！”

        王小龍狠狠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把鋼扔到一邊，咬著牙說：“你知你錯在哪里嗎？你錯在你軟弱，你錯在你沒膽量賺錢！”

        眼淚不爭氣地從我眼角落，我只能軟弱地抽泣。

        “他媽的，王小龍下手可真夠狠的。”阿牛一邊用手給我著上的烏青，一邊罵。

        要是之前，或許我還會有些猶豫，可現在，我知要是不用那些資料，恐怕到時候就不是被打這麼簡單了。

        一個下午，我基本上都疼得不行，就連打字都有些手軟。

        我知，他是想讓我用他給我的那些客戶資料。

        “還他媽愣著幹嘛？趕緊給老子出去幹活！”

        “龍哥……我真的知錯了……求你……”我嘶啞地喊著，可他卻絲毫沒有停手。

        “我不是說了嗎？我們兄弟倆，就別說謝了。”

        園區有一個規定，要是下麵的人不服從上級命令，殺了都沒人。

        我瞄了一眼宿舍裏的另外兩個人，給阿牛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多說。

        此時，我哪還有糾結的心思，恨不得趕緊去開單。

        恨不得，馬上就去聯繫阿牛給我的那些優質客戶……

        鋼砸在我手上的時候，我就感覺像是一電穿過整個體，每一個孔都火辣辣的！

        終於，他停手了。

        在園區，被打要受著，被罵要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