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17岁那年，他出国交换，妹妹哭着抱着他，叫他早点回家，叫他不许忘了她。

        他对林念的心思有多不堪，此刻就有多难捱。

        他怀着龌龊的心思保研到林念的大学，哄着她与自己住到一起，想方设法弥补亏欠，只盼林念还能像以前一样依赖他这个哥哥。

        “所以你谈恋爱了吗？”

        嘴里还嘟囔着：“哥哥，你不能谈恋爱，不可以。”

        或许是18岁那年，首次抱着妹妹安眠，妹妹在梦魇里恐惧发颤，他却在现实里动心起念。

        或许是16岁那年，他选高中时的第一考虑不是学校质量，而是要离妹妹近。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出什么事了？”

        林念心里委屈着，张嘴咬了他一口：“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都不告诉我......”

        林景只觉小腹一邪火直窜上来，内心躁动不已，脑一片空白，不由自主搂紧了怀中人，沙哑着嗓子，声音中带着一丝痛苦：“是......我没有谈恋爱......”

        只要想到任何与爱情有关的东西，他就会忍不住幻想——如果能和念念在一起，如果能把念念压在下辗转承欢......

        他有时会自我唾弃般想着，或许他就是生来禽兽，才会不知不觉地对自己的亲妹妹产生不的情感。

        边的朋友一个个脱单，他明明知，也许投入一段感情才是忘掉这种不情感的最好选择，却从来迈不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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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念的手还在他的背上摸来摸去，他几乎是用尽全力才按捺住内心的躁动，低把脸埋在林念的肩窝，贪婪的取她上的馨香。

        他唾弃自己，却没办法改变自己。

        未及他回答，林念又自顾自胡乱摇，重新埋到他脖颈上，脸正对他的脖子，几乎贴在他的肤上，说话间嘴一张一合，恍若亲吻。

        听着他略带急切的话语，林念眨了眨眼，仿佛恢复了一丝清明，转过脸正对他，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眼睛，混着酒气的气息洒在他的呼间。

        “哥哥......我一个人的哥哥......”

        而此刻，林念却紧贴着他，毫不设防地对他投怀送抱，脸颊如小猫般在他的侧脸蹭来蹭去，口中还呢喃着：“哥哥，我好喜欢你......喜欢没有谈恋爱的哥哥......”

        林景吃痛，但没有推开她，只是急：“我哪有什么事没告诉你，哥哥的事你都知，乖，念念，跟哥说说，到底怎么了？”

        林念灼热的呼洒在他的颈边：“你谈恋爱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林景曾回想过，自己对妹妹的感情是何时变的质。

        感受到脖子边的热，林景全紧绷，一种陌生的感觉涌上心，紧张得不知所措：“念念，你、你先下来。”

        到最后，他大抵是真的疯了。林念高考填志愿没有和他商量，上大学的城市与他相隔千里，他情绪崩溃，哭着打电话给她歉，小心翼翼地将被时间疏离的那点兄妹情谊一点一点拾起来。

        寂静的客厅里响起的，是林念迷蒙的呢喃，和林景清晰的心。

        林景眉一皱，当即反驳：“你听谁说的，别瞎说。”

        他大学特意选了一个离家很远的城市，刻意与高中的妹妹减少联系，强迫自己远离妹妹，小心翼翼地克制自己的感情和行为。

        他分辨不出。除了长大后对林念多了些是人都有的生理反应外，他分辨不出自己感情到底是怎么变化的。

        爱意如潺潺水，他寻不到源，也断不掉它的生息。

        又或许是更早，早在班里的男孩情窦初开纷纷谈论哪个女孩漂亮时，他心里却始终只有，放学回家该给妹妹带些什么好吃的，放假该带妹妹去哪里玩......

        谁知林念察觉到他的抗拒后，怀抱反而收得更紧，整个人死命往他上蹭，心几乎就要贴上他的......

        林念如此直白的话语，他明知大概率不会是他所期盼的意思，却还是忍不住激动万分，的血控制不住地快速动起来。

        他想淡忘，心却不到，不能见面的那些日子，他发了疯般想念林念。

        “哥哥，不许......我不许......”

        大概是思念与恐惧疯了他，后来，关于爱情的所有字眼、所有场景，他只要想起，脑子里就会浮现林念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