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生的手指轻颤了一下，不过匿于黑暗里，沉浸在往事里的九津也没有发现，自顾自地说：「可惜了，原本他还说找到人就给我亲一口的……罢了。」

        九津感觉到掌下的人在颤抖，好似一片深秋里即将被暴风垂落的枯叶般。

        而且凭仪生这张脸，和不被承认公民份的被放逐者的烙印，随便一个隶贩子都能把他再卖一次。

        「有一个笨，他曾和我说过，若能离开大壑，他想见一见自己被洛水氏抢走的弟弟，我找了八年始终没有消息，还以为找到人了。」

        「……要不要试试看，把我当成他？」

        她深深叹息：「若不是你说不认识，我真要怀疑你和我朋友是同一个人，非常懂得怎么拿我。」

        「老鸨给你吃药了？」

        九津一紧，糊黏腻的声音和混淆岁月的面容，以及那个时隔八年再次被使用的名字，让她向仪生伸出了手。

        「我在F区有一栋空置的小公寓，你就帮我打理那边吧。」

        「妳既然赎了我，我就跟妳走，服侍妳穿衣打扫开车煮饭……这些我都会的，否则，我也是无路可去。」

        「为什么……说罢了？」

        知面前不是自己要找的人，九津的姿态放松了很多，她向后仰躺在床上，看着粉色霓光的天花板笑了起来。

        「我知，但我不知怎么弄……羌，请帮帮我。」在几乎烧化脑子的热度中，他只记得老鸨是如此称呼她的。

        九津连忙制止了他，「你知自己在什么吗？」

和我一个朋友太像了，我还以为……可以完成他的愿望。」

        「什么？」

        仪生深深地看着她，「但妳确实把他放在了心上。」

        「老板娘说……那药能让客人和我都舒服，可是我现在好难受。」

        将他压倒在床上前，九津俯下了子，垂在他耳畔的叹息中带着怅惘。

        仪生蹭的速度更快了，但只有单纯的肌肤碰已经不够，他难耐地握紧九津的手，甚至伸出轻起她的掌心，并试图将她的手往口敞开带。

        「我会温柔一点的。」

        「嗯，之后我帮你赎个吧，反正老鸨那家伙知有敲我竹杠的机会，应该欢喜得很。」

        「妳喜欢他？」仪生点出了最关键的分，九津却想了很久，最终归于轻轻叹息.

        仪生的眼瞬间亮了起来，即将零落的花再次涌现生机绽放，他忙不迭地点了点，像只可爱的小动物。

        而他下的某物，也苏醒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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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连看他捻药都是欢喜满足的，但是我们只是朋友，我也不知到底是真的喜欢，还是执念了八年后留在心的刻痕。」

        九津讶异地挑起眉，仪生垂下了眼，纤长的眼睫好似颤动的蝶翼，惶惶然却带着飞蛾扑火的决意。

        九津抬眼看向仪生，他似乎已经没有方才那么紧张，好奇地想知故事结局。

        仪生沉默了很久，原本如颓靡之花死寂寥落的眼神涌入了光，他伸手将她的掌握在了手里，贴在了自己脸上。

        九津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然而，仪生浑一僵后，居然无法抑制地轻颤了起来，白皙的肤在暧昧的粉色灯光下，也浮现更加旖旎的颜色。

        九津惊讶地看向息加重的仪生，他好像也不知这些反应是怎么回事，只是本能地用脸去蹭能缓解燥热的手。

        她微笑：「因为他死了，被一只挣脱笼子的凶兽当成了晚餐，听说连颅骨都被咬碎，我想尝试移植意识都没有办法。」

        九津看着他的表情里没有任何念或贪婪，唯有绵长的遗憾惋惜与追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