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决定。

        要他碰，还是要他不碰。她也不清楚。

        姬朝玉俯下，动作生疏地吻了吻她的额，然后是眼尾、鼻尖……

        轻薄衣衫随着她的动作褪至肩，出大片雪白肌肤。

        姬朝玉俯下，安抚地轻轻吻了吻她的肩。

        姬朝玉应了一声，抬手抚上她的眉眼。

        他换着方式弄柔的雪，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吻着她。

        他的指尖可以感受到她的每一次颤栗，他能听见她每一次压抑的细呻。

        少女前雪端正有红樱立，颤颤巍巍，好似引人采撷。他便如此了。

        哪怕这小兽觊觎的是他的。

        “为师在。”

        后颈传来酥酥的快，更显得下空虚难耐，姬瑶扭动腰肢，两交错摩，崩溃地几乎要哭了，“嗯啊……”

        姬瑶略显焦躁地贴着男人的手掌磨蹭，眼睫不安地颤动，无助低喃，“我、我好热……”

        她迷蒙地睁开眼，眼神既是渴求，也是抗拒。

        他抬手抚摸她的脸颊，轻的耳垂，耐心地一下一下抚摸着后颈，就像为羸弱的幼兽顺。

        祈盼他拉住她，又希望他置事外，莫要理会。

        他没有意识到这种动作很是轻浮，更不曾想过这番碰是否合乎礼法，是否为解毒所需。他只想让她舒服一些。

        姬朝玉的手微微顿了顿，而后覆上少女前柔，掌心拢住弹的雪，抚弄的动作颇有几分僵。

        姬瑶沉溺在望的深渊中，理智早已溃不成军，说出口的话带着鼻音：“师尊……”

        姬朝玉抬手设下隔绝探视的结界，“无需说对不起。”

        男人的手指修长漂亮，覆盖住浑圆雪，只似捧起山巅的一捧雪，毫无狎呢轻薄的意味。

        她叫他时，多是尊敬的，意气风发的，俏的亦或是得意的。从未像今日这般，摇摇坠。

        姬朝玉专心于修百年，从未生过绮念。此刻却感觉一种陌生的灼热淌周，眼底划过一抹讶色，终归于沉寂。

        墨发散乱地铺在床畔，姬瑶低低地呻着，渴望到极点，仍然不肯主动碰他。哪怕碰师尊能够带来短暂的清凉，能够抵御一阵一阵剧痛。

        “嗯……”姬瑶的呻变了调，眸光迷离，无措地抓紧他的袍，本能地仰起，凑得更近些，迎合他的轻吻。

        于此时并不合时宜的称呼成为唯一一救命稻草，姬瑶埋在他怀里，以过于绵的嗓音，不住地低唤：“师尊……”

        姬朝玉知晓他与她此刻的所作所为为世俗所不容，可他如何能对她的痛苦视而不见，他是她的师尊，理当照顾好她。此事，也是一样的。

        怀中少女痛苦而焦灼，扭动呻，却不得其法。

        这个动作果然带给她更多的欢愉，息更加凌乱。

        “嗯……”姬瑶环上他的肩，神色迷茫，“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