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为什么就不能换成“我”呢。宋昭想。

        顾昀在她耳旁轻声说，“你知这里有一小块胎记吗？”

        她最近的情绪好像稳定了些，但痊愈仍旧是个漫长的过程。她还是会突然被莫名其妙的东西动情绪，或者毫无征兆地掩面痛哭，又或者，麻木。

        “这里呢？”他问。

        宋昭忍不住哼了一声，息着，“你喜欢吗？可以拍下来。”

        “上午的药吃了吗？”他问。

        “吃了。”她应着，间出一丝舒服的叹息。

        这是猫们的本能。

        他松口，说话时，呼吐到她的尖。

        轻轻的，柔的，她被五月森林里的和风着，化成一滩的晶。

        “我相信你。”宋昭满眼的爱意。

        “这是我小时候，福利院有个阿姨来捐赠，那天吃得很好，可我的鸡被抢了。我想抢回来，被打了，胳膊磕到了。”

        顾昀望向她，她说这话时，面带微笑，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顾昀。

        “永远不要允许别人为你拍这种照片，即使你很喜欢对方。”

        她躲他，他却不放过。两人倒在床上。

        ……

        顾昀。

        “哪里？”

        吻落向她的肩，蹭着她的耳后。

        有一次，她刷到营救小猫的视频。手机里撕心裂肺的猫叫刚响起，十八岁的行动迟缓的“小狗”立刻警觉地起，四找寻，焦急地喵喵叫。

        她下巴颤抖，竭力克制着哭声，“你不用时时刻刻提醒我我们没有未来。”

        宋昭笑着想躲，“。”

        哈，“别人”，“对方”。

        医生说，她的情况不算特别严重，可以先吃药试试，如果没有稳定就要住院。

        她不想住院，她想好起来。

        为什么呢？她们两个明明说得很清楚了，他也分得清。可为什么现在看见她哭，不是产生，而是想抱着她。

        他吻过每一个指节，到手腕，再到满是割痕的手臂。已经没有新鲜泛红的伤口了，有些割得太深，有些年了，至今还泛白。

        宋昭被他吻得浑的肤酥酥麻麻的，现在阳光也很好，很舒服。

        “这是小时候打疫苗留下的。”

        宋昭是不会在他面前哭出声的。

        她看着他的背影，默默抬手去眼泪。

        可她又不真的是他的小猫，哭有什么用呢？

        顾昀。

        “这里呢？”他问。

        好像，他不是为了爱才吻她。

        一次两次的拥抱和安，只不过是他心情好的偶然。再多，他就要烦了。

起她的胳膊，吻从指尖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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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用眼睛记住的。”

        他伸出尖轻，那地方合时打了麻药，过了很多年，碰到那里还是有点不一样的感觉

        顾昀的吻落向她的手肘，有一三厘米多的伤痕，还看得出针的痕迹。

        阳光下，手指透着的橙红色。

        她的手紧紧握成拳，按在发闷的口，默默念诵着她的祷词：

        顾昀看着她，心脏竟莫名地闪过一丝酸涩。

        他指尖动了动，终于还是收回了手，放开她，继续收拾行李。

        “你很美，”他俯住她的尖，牙齿轻咬刮蹭。

        他在她耳后吻了吻，“这里。”

        这样的事还有很多，所以以后，她习惯地什么也不要了。

        他吻她的手臂，吻那一点小小的白色凹陷。

        起码，他喜欢她的。并且，试图救活她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