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自己啊。

        顾惜本不想搭理这个疯批，冷冷地回：“凌千越，你醉了，别在我这里耍酒疯……唔……”

        他糊不清的说：“、了，惜惜，嘴了……”

        勾缠和酒的双重刺激下，顾惜的心脏一阵发麻，气息迅速地乱了，本能的想要将偏到一旁甩开这个疯子的吻。

        的确，她以前爱的是他。

        事已至此，在他们之间，杀凌千柔的人是不是她，都不重要了。

        信了也没有用了。

        顾惜蹙紧秀眉，再度按着他的肩膀用力，想将这个疯批醉鬼给推得远离自己。

        “哪怕你骗我，说阿柔先招惹的你，哪怕你骗我……”

        好爱好爱。

        “你已经疯了，我不想跟你说话。”

        他的力气太大了，她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在他双手挤脸的动作下，乖乖张开小嘴合他的亲吻。

        时间无法重来，伤痕不会消失，变了的心也不会再回到他上。

        不仅被他吻住，两只手也被他拉到腰侧，被他的手臂固定在怀中固定死了。

        “惜、惜惜……”他脸埋在她的颈窝，又喊了一遍，男人的声音在颤抖，在哽咽：“为什么要是你？为什么会是你？为什么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他喝了很多很久的酒，但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终于乖顺了，满意地捧着她的脸吻开了。

        吻了好久好久，他才缓缓地放开她的嘴，醉意深重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小嘴看。

是有电闪过，眼睛变得通红通红。

        她现在爱的是凌千暮。

        得那么用力，能不吗？

        顾惜还是不想回他，双手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想要将这个醉鬼给推开。

        “你知不知，我也恨你，我也恨死你了。你哪怕杀得人是我，我都没那么恨你。”

        “你说你恨我，你说你恨死我了，可你有想过我吗？你杀了阿柔，那是我仅有的亲人，那是患有绝症，被我强行续命续到十岁的小孩，你要我怎么办？”

        可是，为什么不爱了呢？

        “惜惜，惜惜。”他借着她推他的力，脸离开她的颈窝，额却紧随其后贴住她的额。男人掺着酒气的气息，不断地洒在她的口鼻间，酒的香气麻酥酥的。

        又被他吻住了。

        本不想回答他。

        他似乎能预判她的下一步动作，她的不过是微偏了一下，便又被他的大手掰正，紧紧地固定在掌心。

        她说不是，他不会信。

        她在沉默，他却越问越多：“你为什么要我？为什么要把我成这个样子？为什么在把我疯后转去爱上别人？为什么怀别人的孩子？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以前爱的明明是我，是我……”

        顾惜：“……”

        整个人都麻了。

        说废话！

        凌千柔死前，他从未叫过他顾惜，只叫她惜惜，很温柔很溺地喊她‘惜惜’。

        自从凌千柔死后，他便没有再叫过她惜惜。

        然而，她的双手还没来得及发力，腰间上的大手突然抬起握住她的右手，牢牢地摁死在墙上，吻像暴风雨一般急切的落在她的齿上，一下子便伸到她的口腔深，将她的小死死地抵在角落缩着。

        他温热的，从她的齿而起，一点点的往里吻，挑她的尖她的面勾缠她的，反复地嘬纠缠她的整，她回应他的同时，搂着她转了个，推着她的子朝着床上而去。

        他吻过来的时候，烈的酒味一下子灌入她的口中，直接将她嘴里原本的气息给夺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