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时候？可你咬得很紧。”他的语气平静如水，听着更令人气恼。

“是吗？”他抬手如蛇游走钻入她腰间，“不妨先说来听听。”

        “有意思。”

        林无央说话的间隙里，他已解去柳如遇的腰封，在她轻声息中衣襟开出浅碧绸光抹，因为忽如其来的寒冷，柳如遇不由更加贴近林无央。

        谁知他握上纤腰鲁将她按在椅前案上，还未清洗的砚台也被推落在地碎成几块。

        柳如遇毫不惊慌，而是起坐至他膝上，低着：“殿下想要的既然只是夜夜欢愉，那又何必在意起我之期望？契约之后，殿下也不会再想见到我，不是么？”

        “很痛......野兽落入兽夹也被咬得很紧不是么？！殿下若是非要如此，待您进入时也不会好受的！”柳如遇伸手几近哀求般想推出他在下不断深入的手指，“殿下，您和其他女人.....”

        “你忘记柳隗被关在牢里多久了吗？可真是薄情啊，我还以为你起码为了救他会对我假意逢迎一番呢。”林无央满脸嘲讽。

        “那请殿下......亲......亲亲我的，这样会更顺利......”柳如遇忍不住弓起上，渴求他的双落在任何一的肌肤上。

        他仅仅微倾下颌，好似一只不肯低下颅骄傲的鹤，陷入地的手也失去动作，沉寂片刻猛然抽出，晶莹的蜜拉成长丝，也被掏出的帕子全净。

        不等柳如遇抵抗什么，有着茧的手指已然蛮不讲理没入她还未的蜜中，疼痛使得柳如遇乱了阵脚，惊一声：“不......还不是时候......”

        她躺在案几上看这个男人迎着来自窗外的浅薄日光，垂眸审视着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毫无情。

        他并未压上来，而是将手指探向腰封之下的地方：“还要我等多久？”

        手帕完被丢落在地，和破碎的墨砚混杂一起，迅速晕开黑的墨点，正如窗外忽然阴沉的天，大雨将倾。

        “取悦我。”这时他的动作全停下，只是玩味打量着失去外袍庇护有些瑟瑟发抖的柳如遇。

        林无央也不回就走出了房间。

        “不想碰到你别，今日到此为止。”

        他看起来并不享受，神色冷淡，似乎不懂如何在这件事上得到快感，那句让自己取悦他的话更像是一种蛮横的请求。

        柳如遇躯轻颤，想过借此打探师傅的消息，但未曾想会是林无央先行一步。她暗咬下思索林无央会希望她怎么，如何才能周旋其中......

        她沉默半晌，失笑：“取悦殿下，对我有什么好？事实上，我还不知殿下为何要选我契约夫妻，比我才貌艺高的女人在江宁府比比皆是。若殿下觉我无趣，大可换人便是。”

        二人双目近在咫尺，林无央侧将眸光落下，看她微张的红。房中的火炉烧得正旺，柳如遇脸颊泛起粉红，方才成长河的泪痕已半干，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没有其他女人。”他微微皱眉，但随着自顾自搅动手指将中变得逐渐后又舒展开，“我并无闲暇，在女人上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