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能够亲近你边的我所散发的恨意，可以引来你真正的敌人。”

        “没错！”他笃定又轻蔑，“不然你以为，孤光听你那几首曲子，便爱得死去活来非你不可吗？”

        “他喜欢和陛下用相似的姿势。”她迅速轻掂脚尖，靠近他的耳边，声音柔媚如丝，“按着妾的下腹，一遍一遍确认是否深入极限了……”

        “除此之外，妾还有个要求。”

        正准备离开的林无央迟疑片刻，才抬眸又盯她玩味的双眼：“说来听听。”

        他又如竖起满尖刺的猛兽，张牙舞爪怒瞪着镇定自若的柳如遇。

        林无央瞬时失笑目移，很快应声：“不可能。最快两日后，孤会安排你见柳隗，让你确保他安然无恙。”

        “听闻陛下曾经孱弱，后来才渐渐强健，妾想到，若是玩伴也能健康活到如今便好了……”

        林无央态度稍有缓和，不自在后退两步，攥腰间剑柄的手掌又紧了几分。

        林无央冷笑，满不在乎把剑刃从她上移开，又偏过去不再打量她，举剑插回剑鞘中。

        “……担忧？孤不需要你的担忧。”

        “陛下也很想知，妾到底是不是苏沅所安插的线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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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妾想看陛下赤的样子。”

        “孤并无兴趣听你讲幼时的玩伴。”他眼底又泛起不耐烦的神色，“他的病与孤有何――”

        其实柳如遇并不想站在林无央或是苏沅任何一边，她想得到的答案，就在林无央的发肤上。

        “不，妾像麟玉，这才是陛下选择妾的原因。”

        柳如遇就这样将颅倚靠在他的剑刃上，直板，拉满短弓，飞箭不深不浅插入远的靶子边圈。

        “妾并不这么认为。只是自上次陛下心悸发病后，妾想到幼时一同长大的玩伴也是因相似的病症而逝去的，心生些许担忧。”

        “明明是陛下先前一直追问妾是否还有别的男人，如今回答了，却又一副要杀掉妾的样子。”

        “妾大概知，这个人是谁了，只是，妾也有想要陛下付出的价码。”

        林无央膛剧烈起伏，猛然推开贴得极近几乎要缠到自己上的柳如遇。

        他不语，顷刻间抓住柳如遇的手往校场外走，大步星，丝毫不考虑她是否跟得上。

        “你可以去见柳隗，怎么样？”

        “孤不想知。你的意思是孤像个被拿的傀儡一般，不是谁所引荐的女人都放在边？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