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张凉不知是气笑了还是什么，了，手去摸夏叶的，“你好啊。”

        张凉嘴发干，一手夏叶的腰，又摸他的，夏叶只是闭着眼，稍微缩了缩，没有拒绝。

        夏叶立爬过去坚定地看着张凉的双眼，语气里压抑不住的兴奋：“你俩一起我的时候，最爽了。”

        “嗯。”夏叶应，又扭去看张凉，问：“不一起吗？”

        张凉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想象自己叼着烟……他又抽了实物出来辅助，用力，回忆着以前烟进入鼻咽腔，进入肺里的感受。

        烟是拿来代替满足的。当人的望膨胀而无法满足就会痛苦，所以对烟上瘾只是因为自己没有能力去满足望、发望、安抚望。

        “哈？什么需不需要？”

        张凉扭过咳了两声，想起自己病还没完全好，冷静下来，立去沙发另一坐着。“休息两天。”

        张凉还清楚地记得那个朋友这样说，他也清楚地记得自己回复说：对，我无能。

        “呵，”张凉已经起气，低凑近夏叶，又发出蛊惑人心的声音：“要现在把他叫回来，一起你吗？”

        “你们下次在房间里呗，或者让我先别上来。”张凉冷不丁开口，故作轻松，摸了摸鼻子，“怪尴尬的。”

        要放在前两天，张凉这时候肯定又摸上夏叶，不一会儿又得逞地起来，可也许是夏叶表现出对E的喜爱，也许是张凉今天病了，张凉只是规矩地坐着玩手机。

        俩人都是跟炮友不会闲聊的人，要不利益，要不调情，所以不打算打炮的两人放在同一个空间里，如此静默。

        “我、我只是，”夏叶动，吞咽口水，“表达真诚。”

        张凉不可置信，“你不是……觉得他更好吗？”

        而张凉呢，张凉是……火锅，热辣辣的，本来不是很饿，却激发味的，火锅。很好吃，很想吃。但是天天吃，或者一天吃六顿也不是人能受得了的。

到门锁声音一愣，看一眼时间还以为自己幻听，而后开门声，夏叶的声音：“病好了？”

        “咳，感觉好得差不多了。”张凉说，“明天……需要我出去吗？”

        夏叶也不遑多让，心和呼完全出卖了他，还嘴：“天天不太好……”

        张凉下意识摸烟叼着，抓起桌上的打火机时，顿了一下又放下，嘴里的烟也丢进垃圾桶里。

        张凉心想：难他们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已经干了两炮？

        站在沙发上的张凉不仅停止了唱歌，还规矩坐下，坐在沙发中间。夏叶照例窝在沙发的一，跟张凉隔着一个人的位置。

        “诶，今晚不啊。”夏叶猛地退回自己的窝点。

        夏叶很享受张凉带给他的心，跟E，或者说跟其他所有人的感觉都不一样。

        夏叶了一口气，既是如释重负，又是期望落空。

        张凉挑眉，走到夏叶跟前，两手扣在夏叶旁：“嗯？你先过来撩我的。”

        E的技术很好，得他很舒服，接吻也很舒服，如同，如同在泡热水澡一样，很舒服。

        之前有个神神叨叨的朋友教他一个戒烟法，说，用想象。只要你的想象力，或者说回想复现能力够强，你本不需要真的抽烟就能再次验那种感觉。就像爱，真的有个人固然刺激，但是谁没有过一个人闭上眼在脑子里幻想就能唤起的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