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也很熟，我念一遍你就记住了。侯燃愤慨地暗骂着，屁里噙着手指，滋滋的水声拌着酥麻的快感，让侯燃叫了起来。

        幽暗的山间窟里，宛季长也像那天一样地趴在侯燃上，热的唾黏糊糊地粘在他的脖颈上，像是要为宛季长的齿牙些缓冲，好不让脆弱的侯家子孙被利所伤。

        “忘光了？你以前记得多熟，怎么会忘光了，你存心瞒着我！”

        “再快些，再快些，这比你的那玩意儿爽多了。”侯燃感到从前没有的快感，想着也躲不开，便扭着腰缠着那几手指转，很快便爽得直翻白眼。

写了一封又一封的信件，将自己全的苦闷都讲给宛季长听，狎昵的纷乱思绪促他见或者不见宛季长时，都对他知无不言。

        侯燃有时候会想，还是宛季长不能忍，若他愿意给自己几遍，这十二卷心法不就全被他拿去了吗？可见此人心不诚。

        侯燃疼得厉害，暗叹那金玉一样的人有好大的，自己抹了眼泪，默然拉拢了衣服。山外不知名的鸟儿咕咕叫着，侯燃看见宛季长也为那鸟叫转了，两人皆看着外黑黝黝的山林，眼中皆是忧郁难平的神色，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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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为了得到宛季长的一个吻，侯燃脑空空地背出了心法第二卷。他被推在草丛中，让宛季长抱着长吻时什么也没想，只觉得娘子好、尖好热……侯燃知家族功法隐晦难懂，即便宛季长知了也不了什么，即便祖父知了，即便母亲怪罪他，侯燃也不了那么多了，他红着脸微叹，只觉得宛季长的口水也是甜的。

        还是算了，宛季长连给他一次都不愿意，何必对他好呢？侯燃被那几手指出了泪水，痛苦地呻了起来，他知这还只是痛的开始，等宛季长把他那驴货进来，苦得就更了不得了。

        他安心地让宛季长将伸进他嘴里搅弄，心中酸涩难言，只觉得终于参悟了何为“朝闻，夕死可矣”。

        可是哪有什么侯家呢？他们一个个都是没爹的私生子，传承到现在，那被烧毁的祠堂里不过是供奉了一个个帮别人养孩子的活王八罢了。

        “你想去哪就去哪吧，我还要回去看望兄长呢。”宛季长吐了口气，抓起衣服便逃也似地离开了山，消失在阴黯难明的丛林中。

        干脆就全给了宛季长吧，侯燃落寞地想着，转眼让人给了个干净，浑赤地躺在脱下的衣物上，匆匆忙忙地用屁接着宛季长进来的修长手指，他看着宛季长皱起的眉，不知他是不是在嫌弃自己不是女人，耽误了他焚膏继晷的忙碌人生。

        侯燃的朦胧爱意在十六七岁时达到了峰，他极尽所能地讨好着宛季长，每每红着脸对着那张漂亮脸遐想联翩，把家人们随口说的陈年往事咀嚼千遍，好似已经看到了他们琴瑟和鸣、白偕老的一生。

        宛季长本来还想凭着那话儿套点功法来用，因此迟迟没有动作。他心中本就烦燥难言，眼看着侯燃自己先爽上了，既急又气，急忙抽了手指，捞起他的一条，急急忙忙将鸟儿插了进去。

        直到他看见宛季长用侯家心法制服了校场所有的修士时，他才真的寒了心，不为功法外，只恨宛季长天赋如此之高，那么恶劣的条件也叫他修成了，更衬托得他侯燃是个废物。

        这样诡异的交易便一直持续到上个月。为了看宛季长的子，侯燃支支吾吾地背了心法第三卷；为了摸一摸他，背了第四卷；为了得到一次口侍，侯燃期期艾艾地解开腰带，红着脸背诵了第五卷……然后宛季长就把他给了，甚至是两人还没说明白前，侯燃便迫不及待地把写着侯家心法第六卷的纸张在了宛季长的怀里。

        那东西进去了，大半都还在外，侯燃便受不了痛，兀地大哭出来，他嘴里喊着娘亲，心里更是痛，泪水止不住地。宛季长没了话，抽插了两下，将东西了出去，自己胡乱弄出来后，背对侯燃，看着篝火发愣。

        “心法呢？你记不记得之后的？不会都被烧了吧？”宛季长红着脸看他，半跪在侯燃脱下的袍子上，托着他的屁，逐渐放慢了手指弄的速度。

        “不知，忘光了。”侯燃试着扯开宛季长的手臂，有一种看不见的东西一直隔在他俩的手臂之间，过不了多久，侯燃渐渐被那手指侍奉得爽了，脱力倒在地上呻，眼泪也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