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话一说出口，便与掌教断了师徒情谊了，庄主若不许诺我一个山庄弟子的位置，我实在开不了口。”洛持正不明缘由地瞥了宋兆奎一眼，低不知在想什么。

        “那你说吧。”侯燃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清理掉，强忍着怒意看向那人。

        “爷慎言呐！”

        洛持正笑，“侯夫人画像在青莲帮帮主房中悬挂，至今已有二十年矣。”

        “庄主。”李清在他面前跪下说话，嗓音十分稚，侯燃好奇地摸上他的手腕，试探之下，竟是出奇的优异，虽不及余立的，却也胜过他见到的许多人了。

        “以为弄几只鸟就能……”侯燃冷笑一声，未等他说完，宋兆奎却对着他皱眉摇。

        侯燃转看他，面不解。

        “正是……弟子细看之下，庄主与先夫人相貌实在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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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元海看着侯燃怒容，笑着住了口。他起对门外呼叫，引来一个量的童，长得颇为白皙。他进门后先对洛元海拜了拜，又站起来给侯燃行礼。

        “呜，你只有十五岁吗？长得这样高。”侯燃喜欢地将他扶起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宋兆奎在他边抱臂冷笑，恰有一只喜鹊从几人边飞过，洛持正起口哨，那鸟儿便落在他抬起的手指上。

只得收回手，在他耳边呢喃，“你不是一直想光宗耀祖？这可是我费劲心思才替你赚来的便宜，你听了还得谢我呢。”

        宋兆奎看着侯燃拉着那人不放的模样，与洛持正对视了一眼，颇为无奈。

        “请吧，宋师兄。”洛持正心情大好，也为宋兆奎行礼，三人结伴，往外门客房里去。

        侯燃眼一，转看着洛持正，那人站了起来，面色有些苍白地说话，“庄主，莫要疑心我有什么歹念，你我虽是眼前的新人，我敢打包票，日后，您若一心待我，这世上再不会有比我更值得信任的人了。”

        侯燃默然，叹，“这与旧事无关。我是见他骨不俗，想要留他看守山庄。若爷实在舍不得，要什么赔偿都可。”

        洛元海摇摇，笑，“这样的人我也不要了，只是我与你母亲好一场……”

        侯燃听了，沉默不语。洛持正挥手放了鸟儿，握着侯燃手臂，请求，“洛元海在山庄滞留甚久，如今也不要他们事，庄主何不摆了宴席，送他们下山？”

        听完侯燃一番话的洛元海，倒没有多少情绪，他瞥了一眼站在侯燃后的两个男人，讥笑，“当年侯亭也为两个男人弃我而去，如今旧事重演，并不让人意外。”

        “自然愿意。”洛持正对他鞠躬行弟子礼，侯燃便点点，从他边过去。

        洛持正看侯燃闭嘴，脸色神情似有松动，笑得眯起了眼，“庄主莫忧，我来此自有献礼，岂能只有几只禽鸟呢？山庄出入布局我已查明，不待您说，顷刻便能改好。日后再有歹人想要入山作乱，那是万万不能的。”

        “玄真，俗名是……李清，此人骨绝不在那叛徒之下，你一试便知。”说着，洛元海示意童走到侯燃面前去。

        洛元海得意地笑了两声，像是很得意侯燃喜欢他选出来的弟子，举起茶盏抿了一口。

        “是钢浅驭禽术吗?”侯燃碰喜鹊蓝色的尾羽，听它叫了几声，笑。此卷功法应在第十二章，从前摆在藏书阁二楼第五书架上。

        “庄主。”洛持正弯腰，将喜鹊献上。侯燃见了觉得有趣，手指轻点鸟儿，鸟儿并不躲闪。

        侯燃笑着握了握他的手，“你可与我同去？”

        “我是散淡的人，在哪都一样，却见不得小人败坏我的名声。若庄主府上实在缺人，我的爱徒，也可以帮衬一二。”洛元海拍拍童的肩膀，让他上前两步。

        侯燃疑惑地瞥了他一眼，“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