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危险临近的讯号。但我并不怕他，世上除了他的敌人，可能只有我不怕他。我抬起胳膊，将双手间的铁链绕上他的脖子，慢慢铰合。我问他，更想要我亲吻他的佩剑还是亲他？我总归只有一张嘴，同时亲不了两边。而如果我把“剑”进他屁里、胡乱搅和内脏，我自然就打破了曾要忠君的誓言、而必须让我的君主屈服个彻底的。

        我完全可以就这么铰紧链条，直接杀死这位疯王。但我松开手，任由坦桑格伏在我的肩上大气。不得不说他感极了，只是我过于在意味，无暇顾及耳朵所听见的。“那我的过错，便是在有情人的情况下和别人接吻，”我说，“你该治我淫乱或通罪，陛下；然而没有人会因为接吻获罪，何况我那时都没用到。”他气极骂：“狗娘养的。”

        “然后呢，有条只发情的公狗，我想他是你的属下，或是约丹斯・雷纳的属下。他在休假。他回到谷地，发现自己的青梅竹结了婚，新郎就是你的公婊子，虽然他不知这是个逃犯。他爱慕她，这时已很想杀他；不久他又发现，他不止对那女人摇屁，反而更常被男人的喂养。该怎么呢，如果你是他？”

        他被我戏弄半天，已然没了脾气，却还虚张声势：“砍了你们。”那模样，活像一神秘健美的野兽被卸去爪牙，只能饿着肚子空围着人叫唤。当然对方是动物，我只会觉得残忍可爱，但他同时是个红发的高挑丽人，感被我亲手挂环，早些时候还失禁；和我说这许多，只是因为一腔妒忌和无从发，拼命用下说法激起我的兴致。

        “我半个月没过了，得厉害，”他说，“像用蜂蜜涂过（他是说，菊），再光着屁坐在庭院里，于是有十万只蚂蚁来我那样。与此同时，你那美丽的公狗哥哥，写信替你求情，说他暂且还没有子嗣，所以你仍是未竟城的继承人，不应在臭名昭著的诗人堡受此待遇。我是说，他待在那边就好，到王城来什么？那样子就像我如果今天不来对你嘘寒问，明日他就会炸平这里，接着和你在废墟上大干特干。”“听上去你是因为威尔玛才过来，而不是因为我？”我故意说，“假如我和我哥在你眼前爱，你是准备吃我的醋，还是吃威尔玛的醋？”

        “你发过誓的，”这时他倏忽冷静下来，脸上凝结起一丝明亮奇异的微笑，仿佛打量着什么新奇有趣的东西，“你明明亲吻过我的佩剑；你是发过誓的。”

        弥凯拉・坦桑格恨我深入骨髓。他猛然站起来，抓起紫袍披上，转就要走。可他长长的、重叠的袍子不知用哪里兜住了一泡，随着衣料的摇晃“哗啦”泻在地上。我无所顾忌，快笑疯了：“洗洗吧，然后和我讲讲，你到底是为什么光临我的牢房。”坦桑格狠狠咬着下，看起来快见血了。我叫他凑过来，拇指插进他嘴里垫着：“别咬。”

        我怕他把自己气坏了，抱着他，拍他的背，一边问：“所以人是怎么死的？”他挣脱我的怀抱，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你果真在意！”我说：“本来不在意的；我的责任是尽量避免人死于你手或你的指令之下，至于之后能撑过一天还是撑上十年，我都不会负责。你可以全然不提，但你又说了一半，我好奇啊。”“你该协助我杀人，不是避免人被我杀。”坦桑格说。不过他没在这里表现出更多不满，继续说：“你的公婊子逃到红谷附近的村子，因为缺乏口粮，把自己卖给一个女人丈夫，顺带得去床上伺候她鳏居的哥哥。”发笑地问我：“他是不是很低贱，前后一起卖，且卖得这样低廉。你眼光真差。”我表示同意；我的眼光一向很糟糕。

        “我猜他已在亡的路途中。”我说。他神情倨傲：“那是当然。没有卫兵可以决定何时终止服务，包括你。”“我可没想终止服务；每次我一闭上眼睛，脑子里都是你向我摇屁的景色，”我说，“可是若我没记错，你不是来探监的，单单是要告诉我这件事。眼下我们说完事了，陛下是不是该走了？”

        我不阳痿，当然想他。我告诉他让狱卒准备水和皂，还有衣服，他不能带着半去见守在大厅里的护卫。他想过洁净的步骤，直接让

都是实话，我的陛下。”我说，一边想，这个人喜欢臆造我和别人睡觉的传言，却忍受不了一丁点留在齿间的背叛。真好笑。

        最后坦桑格选了后者。以他的蛮横，他本可以不选。他说话时，结当然得细微动，但每一次都被铁链阻挡回弹，发出干呕声。我又收紧了链条，他渐渐双眼反白，得张嘴大口呼，尖吐出来，颜色还很红。我弄他的尖，在此时听到他下金环相撞的声音，他的大夹紧了。过不了一会儿，坦桑格在地上，量很惊人，我一直坐在地上，于是子也被他排出的浸。我难以描述，要不是风不时呼啸而过，牢房里该是怎样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