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浇在堵在口的表面。谢寻珏却还没进来，开熟的口，又玩弄似的退出来，待到那感的地方不情不愿地阖起时又进去。言清霄被按着小腹进腔，又被莫名其妙地了口，一时间灭的快感与压迫感顺着脊椎游走，电似的让他浑战栗着高不止。

        盖下的眼睛水光朦胧，涣散地失去了焦距，他在过分激烈的快感里全然地失去了意识，整个人却散发出甘美糜烂般的成熟气息，有若深秋枝熟透的蜜果，黏腻的糖汁淌了满，被人在指间轻佻地亵玩。事太过漫长，他已经不记得自己被人摁着了多久，等到意识再次回笼时，言清霄已经被人用双手卡住腰侧，严丝合地抵住腔的尽，随后某种觉诡异的东西缓慢地溢出，渐渐充满了不安瑟缩的肉腔。言清霄呜咽一声，感觉到某种阴冷而粘稠的东西进了不可言说的地方。那感实在是太过诡异，让他不顾浑的酸痛无力，竭力地挣扎起来。

        “什、什么——！……好凉…哈……别弄进来……出、唔！……”

        他哆嗦着支起手肘，挣扎要逃脱谢寻安的桎梏，肉腕不知为何呆立着不知收紧，竟然让他当真挣脱了束缚，下意识地往床榻尽缩去。谢寻安出人意料地沉默着，原本便十分刻意的活人气息几乎全消失不见，某种更加难以言表又不可名状的气势从他的上出来，让言清霄莫名地感觉浑肌肤如同针砭。

        这古怪的氛围持续了太久，久到让言清霄下定决心，动作缓慢地朝谢寻安膝行而去，可是他刚刚迈开双，静默许久的谢寻安却在此时别扭迟滞地抬起了手。原本隐藏在黑暗之中的肉腕随着他的动作蜿蜒而出，犹如某种失控爆发的动物，暴戾恣睢，一时间汹涌地充斥了整个室内。

        他被遽然而动的肉腕猛然拉住脚踝拖倒，谢寻安手劲极大地掐住他的腰，把自己整个贯了进去，撞进腔，那冰凉粘稠的东西几乎是涌而出，存在感极强地溢满了窄小的腔。言清霄被谢寻安死死地摁倒在床榻上，不他怎么挣扎求饶也不肯放开。他在野蛮凶狠的交媾中神智渐渐昏沉，意识向深下坠，可突然之间，某种莫名古怪而呆板的声音霸无比地闯入脑内，如同钢针在太阳里狠狠地搅，令言清霄猝然清醒——

        “你、是，我，的，新娘。”

        “新娘，履行职责。孕育我、生下我……为我、奉献你……”

        “你将、成为它们。……我赦免你，与我、永生。”

        那声音在言清霄的脑海中炸响，无比刺耳诡谲，腔调却又古怪之极，仿佛某种人外之物生涩地模仿着人类的语言。言清霄的双眼爬上血丝，鼻端出大大的鲜血，浑肌肉颤抖着纠结在一起痉挛，犹如被献祭的羔羊，失去全力气，无法反抗高天的神明。那古怪的言语仿佛黄钟大吕，不断在言清霄的脑海里回响，最终化为了更深的烙印，刻印在他的灵魂之上。

        “我，会，找到你……”那声音的语言越发利，“无论，你逃往哪里……你将为我，奉献自己。”

        言清霄在极度的眩晕下产生了某种错觉，他能感觉到小腹里不知何时反扩进了一缕微弱却极其明显的意。他在这微弱的温里竭力抬手，捉住谢寻安冰冷的小臂，呼急促地要揭开自己的盖，亲自看一看眼前的谢寻安究竟是什么，亦或是成为了什么。可谢寻安仿佛终于恢复了意识，角勾出一个漠然却自嘲的笑，五指不容置喙，轻轻压住了言清霄面上被泪的盖。

        “回去吧……清霄。阿珏在等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