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寻安亲自穿的呀。你不记得了？”

        剧烈而诚实地裹着痉挛，热一又一地在端，言清霄还没回过神来，只听背后人轻啧一声，然后就被咬着后颈了个满。

        *

        刹那间脑海里似乎有什么崩断了，言清霄甚至没能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被人按在下再次不止。腔讨好地绞紧入侵者，温热紧致的感几乎让人失去理智，谢寻珏把自己埋进去，微妙地觉察到了一种难言的感。

        好乖巧。可他越乖巧，谢寻珏便觉得越怒火中烧。他像火的冰，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犹如强弩之末，理智的弦发出阵阵哀鸣，似乎崩断的那一瞬间，就要拖着言清霄一起万劫不复。

        语焉不详，但谢寻珏并没有问。言清霄以为他应了，于是摘下脖颈间的金链，摸索着拨开了长命锁背后的锁扣。

        *

        言清霄抱着膝弯，温驯至极地拉开双，着双间的狼藉任人摆布。

        “清霄不要了？”

        “轻、轻一点……肚子里好酸……啊……”

        “……慢一点……有点、疼……寻安……”

        言清霄在短短的一香里已经被人指得去了三次，思绪已然化成一锅糨糊，他想不通为何谢寻安突然转了子，情事一开始就弄得这样过分。小腹阵阵地发酸，他连眼泪都要尽了，慌不择路之间哽咽着求饶：

        谢寻珏探手下去，摸到了满手。

        言清霄哪里知对方在想些什么，他只庆幸被谢寻安穿的孔还未长死，能够勉强安抚对方今晚的不同寻常。谢寻珏的拇指点了点那红的阴，问：

的阴，摁得言清霄溢出哭音。阴影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他轻轻地说：

        “……这里也有么？”

        长命锁弹开，里面躺着三只不大的金环，每只金环下都穿着小铃。言清霄把那三只金环攥紧手心里，主动拉开寝衣下的小衣。只手可握的双了出来，艷红的尖立着，他艰难地对着雪光，将一只金环穿进右侧的尖。

        谢寻珏俯亲了亲言清霄后颈的咬痕，用力一沉腰，猝然贯开了瑟瑟发抖的口。

        言清霄歪了，似乎难以理解对方的话。他说：

        他的好嫂嫂，多浪。

        “太、深……我不要……”

        “…谢寻——唔……”

        “……是这里吗？”

        “好，这就给嫂嫂。”

        谢寻珏用力地着某一点，语气淡淡地问着言清霄。言清霄被他摁得几乎蜷成虾子，浑颤抖如筛糠。剧烈地抽搐着，几乎绞得谢寻珏的手指动弹不得，可他偏偏要更加过分，要把言清霄困在这无边无际的、快感的浪里。

        “——慢、一点！谢寻安……你轻——啊！”

        “嗯……要……”

        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出一个有点讨好又局促的笑，慢慢地说：

        ……

        用力抵在腻红一团的入口前，言清霄下意识地挣了一下，推拒：

        “……寻安……生气了吗？我给你看好不好？”

        他还没来得及抗议，谢寻珏就欺压了上来。凶狠地贯进深，言清霄剧烈地哆嗦了一下，没声儿了。

        言清霄糊地呻一声，几乎是被吻住的同时就自觉地张了。可对方似乎不太喜欢他的反应，亲吻时动作很凶，他被对方着尖到双目泛水，眼睫，犹如淋雨的蝴蝶。铃铛随着律动细碎地响着，言清霄像是盛满的皿，在这样亲密缱绻的节奏里被晃出难耐的涟漪。他低低地息着，下意识地攀住前人的肩，他说：

        微凉而，仿佛某种凝固的胶，然而又很有弹，简直让腔成了某种天赋异禀的榨取。于是他问：

        谢寻珏抬手，暴地把他翻了过去。

        谢寻珏问着，作势要抽出手指，被言清霄慌乱地捉住手臂挽留。言清霄低声：

        谢寻珏忍无可忍，低吻住了那张嘴。

        “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