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觉得对方已经飞走了，所以不敢睁开眼确认，害怕连片羽都未给自己留下，这样和主动让对方离开又有什么区别？

        “哎呀！疼….您别打了。”

        楚孟舟坐在楚凝对面捂着发痛的胳膊，被打后也意识到了自己错误的想法。

        真新奇，这还是陶叶柯第一次见楚孟舟出晴天霹雳一样的表情。

        “你….这是闹的哪一出？”

        “….”

        是因为最近自己总在胡思乱想吗？明明答案只能从聂瑶那里得到，自己却一直闷着所以才找不到出口。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楚孟舟拿起手机，给聂瑶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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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的主治医生还担心自己会不会有情感缺失的后遗症，现在看来可以说是完全多虑了，自己不仅没有情感缺失，甚至还因为那情感烈得无法压抑而感到晕目眩。

接想到什么说什么，“单纯把你当小孩照顾而已吧。”

        楚凝摘下眼镜，疑惑地看向楚孟舟。

        楚凝缓缓抬，能这么嚣张的就只有自己的孙女楚孟舟了。

        “咳，就算你想向别人证明自己，也不是以这种方式，你明白吗？”

        “我还是有机会的，对吗？”

        楚凝着拐杖在办公室里追着楚孟舟敲，边敲边骂。

        楚孟舟话才说了一半，楚凝就知对方在想什么，楚凝“哈”了一声站起，提起旁边的拐杖就要打在楚孟舟上。

        “对不起，一直没把戒指还给你。”

        碎碎念：修复了码字时会切去打手机麻将的bug（但无显著变化

        于是楚孟舟乖乖听楚凝的话回了家，躺在沙发上时，那种无力感又涌了上来。

        电话很快被接起，听筒里传来聂瑶一如既往的温柔声音和嘈杂的车声。

        “你不会想着只要上班了就能算个正儿八经的大人了吧？”

        楚凝用力拍了拍楚孟舟的背，“还有现在应该还是上课的时间吧？这次我就不计较了，下次….”

        “这么看来，自己确实太幼稚了….”

        “成年？我看你是脑子少。”

        “你又不是白痴，自己回去冷静想想吧。”

        打完后，楚凝气吁吁地坐在沙发上问楚孟舟。

        “！？”楚孟舟微微瞪大了眼，转过了。

        楚凝叹了口气，坐到了楚孟舟旁边，“听听，就算你x….”

        “喂？”

        这时，聂瑶的那边突然变得安静了下来，只听得见聂瑶若有似无的呼声，楚孟舟听了许久，才再度开口。

        接着这一天楚孟舟都是一副失了魂的样子，弄得陶叶柯都开始后悔起自己的口不择言，只是还没来得及补救，楚孟舟就先一步早退了。

        “，我要来酒店上班。”

        楚凝劲儿很大，楚孟舟挨了几棍后在外的肌肤立红了起来。

        楚孟舟忽然意识到，原来喜欢上一个人，真的会让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会冲动，会犹豫，会患得患失，会自我怀疑。

        而早退的楚孟舟没有回家，选择直接去了自家的酒店找楚凝。

        “嗯。”

        楚凝着眼镜正凝神定气地理手的工作，突然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然后一双手“砰”一声撑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

        “好。”

        “….清醒了。”

        “呼….你清醒点没？”

        ―――――

        楚孟舟抬起手臂遮住了眼睛，自嘲地笑出声。

        “聂瑶，戒指我已经找人送过去了。”

        是真心喜欢人家啊，楚凝在心里感叹，没想到自家还出了这么个情种。

        “我知，我只是….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我已经成年了，我觉得我也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