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是这么说，但谢斐可以看到他的目光连在自己上，这种仿佛置动物园被人随意打量的场景，让谢斐浑发颤。

        喝到反胃吐出来，姑姑也只会觉得谢斐在无形示威，为了不喝牛故意吐出来。不喜欢喝牛，好，那就一直喝到愿意喝为止，矫情是种病得治。

        现在，她掌握了审判权，她可以像审犯人一样，审问谢屿。

        谢屿扣住谢斐骨的手，改成掌住她的腰腹，借力给她支撑，齿间继续欺负着到不行的阴，但又不忘安抚着：“高就不了。”

        于是，她被姑姑揪着耳朵，压在饭桌上，强迫地喝着那杯牛，所有的愤怒、难堪、羞耻全沿着耳上那不容忽视的疼痛蔓延到全。而在这场交锋进行到最高点时，谢屿回来了。

        说罢，他重新住阴，牙齿轻咬上去，仿佛真能咬破它，让内里爆浆出来，出深红的汁。而那侵犯进里的两指也屈起，用上关节重重蹭上里一块微凸的肉。

        “……不要了……谢屿……”谢斐声音里的哭腔重了一些，站不住地往下了一些。

        姑姑会迫谢斐早餐喝牛，无论她多么不喜欢喝纯，多么厌恶那种入口的味。姑姑都会雷打不动地盯着她喝完，直到她出门上学。

        终于，在牙齿磨着发胀的阴，而尖又往内里抵着旋时，谢斐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快感，发颤着倾倒出过剩的愉悦，淅淅沥沥，口失禁似地浇下一大波透明的水。

        下一刻，她的大拇指试探地碰上谢屿的，轻轻施力，谢屿已经顺从地微微张嘴，任由她用拇指在他的齿间随意地轻蹭。

        谢斐顿觉无趣，把拇指从谢屿的嘴里抽出。倒是谢屿先俯，凑上来吻了她角，忽然问：“我在耳骨上打个怎么样？”

        谢斐发现谢屿都知，他甚至比她更不手，姑姑给予她的疼痛和难堪，她可以尽数发，甚至双倍还到谢屿上。

        在不知第多少天见到那杯牛时，谢斐直说，有种生理缺陷也许就是喝不惯牛。姑姑气急，觉得她在狡辩，在强词夺理，学了点东西就糊弄长辈。

        夕阳沉下，谢斐侧，蜷着躺在床上，还于高的失神之中。过了一会，谢屿才重新走进房间，还赤着上，下的运动裆隆起形状。

        “小屿，你怎么回来了？”姑姑的语气平静了许多，仿佛刚才那个凶神恶煞的女人并不是她。

扣住谢斐的骨，下压，不让她逃离，尖继续挑弄着发红的尖，“你快高了。”

        “什么？”

        “喜欢喝吗？”谢斐问得认真，拇指继续向谢屿口腔更深的地方探索，摸向他的，“不是我下的水，还是我喝剩下的牛，你都喜欢喝吗？”

        谢斐没再拒绝，和谢屿进行这样蜻蜓点水一样的接吻，慢慢从高的余韵中缓过来。

        谢屿：“我的作业本漏拿了。”

        他单手撑在谢斐一侧的床面上，俯下，想吻她。

        这样的问话带着浅浅的恶意，像是汽水里冒出的气泡，短暂出现，消失，但又源源不断，无法忽视。

        假好心、烂好人、装乖巧。

        谢斐说的是在姑姑家发生的一件事。

        吻了一阵，谢斐坐直，定定地观察着谢屿。

        矛盾彻底引燃，谢斐站起，狠狠推开谢屿，而姑姑果不其然在说她，不懂事、叛逆、死活不喝牛、小屿帮她喝又不高兴……

        只是下一刻，他蹙眉，直接走进这场交锋中，隔开姑姑，把谢斐桌上剩下的半杯牛一饮而尽，：“她不喝牛。”

        “穿上环，”谢屿说，“你轻轻一拉我就会疼。”

        谢斐快速地着气，腰肢彻底下，落下去，还是谢屿先扶稳谢斐，给她裹好浴巾，把她抱到房间床上。

        “嗯，”谢屿照单全收，绕着谢斐的拇指舐，“喜欢。”

        其实谢屿上初中以来，每天都很早出门上学，晚上也学到很晚才回来，一天几乎和她碰不上几面，但偏偏她这样屈辱的，宛如犯人一样被押在餐桌上的情景，就是被他撞见了。

        喜欢喝她下出来的水吗。喜欢她喝剩下的牛吗。他像是一个最劣等的垃圾桶。

        “小屿和你一个娘胎里出来怎么就没这病？”

        谢斐有气无力地偏过，躲吻。

        这些水浇到谢屿的手指，顺着他的腕骨，滴滴答答，落，他的下半张脸也不可避免地波及到，挂满着谢斐花里的水。而从谢屿嘴里吐出的可怜阴，也是水光淋淋，胀大到不止一倍。

        是想表现他多么听话懂事，就像验证姑姑刚才说的那番话吗。

        “我漱过口了。”谢屿拂开谢斐面颊的发，掌住她的脸，不让她躲，还是吻了下去，吻得很轻，比起他刚才的激烈程度，堪称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