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着两指，柔的毫无阻碍的就乖巧的吞食进了。海山了将高皓光轻微脱垂的肉往内推回原位。当真实的接到此地时，一向克制有力的仙人，也没忍住在高皓光的内移动着抽插了两下。抵压着柔而温热又富满弹的，海山了将深入的两指分开，将一些不听话仍然盘踞在小孩内的‘水’引导而出。透明的汁再次从高皓光的间出，沿着――

        滴答。

        泥土包容着接纳了高皓光的难堪。并替他销声匿迹。

        十五：

        高皓光的间又是一片泥泞。从被扩张的内缓缓出的过程，本就是不小的刺激，那是如蚂蚁般细密的啃咬，酥麻、无法抓绕的，空，连空气都能来撩一把。高皓光绵的阴，又要哆哆嗦嗦战栗起来，可他已经无法再出哪怕一滴。空张着眼只会失禁般、一一挤压出余。

        淡黄的沾上了仙人宽大的袖袍上。海山了静静注视着那圈水渍不断扩大，先是一朵小小的蒲公英开在了浅色的袖袍上，它不断伸展，从金盏菊成了层叠的芍药。海山了看着，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摆动了下衣袖，又有几滴星点的渍染上了，最后在仙人的袖袍汇成了一朵绣球花。

        是个好预兆。

        海山了就这样看着高皓光，直到小孩翁张着口再也不出任何时，他才动了起来。术法在指尖动。，从仙人的衣袍上，从小魔君的间，浮起，坠落，归于泥土间，去供给草木生长。而那些残余的‘水’，再次汇聚起来成了红色的仙帕来到海山了的手中，这次不再有仙术魔法，他就像如同常世者的你我，单膝跪在地上，将手中的仙帕，轻轻盖在了小孩上。而手却停在高皓光的颈肩，没有急着离去。

        厚重的云层要遮挡住月亮了，在太阳即将升起的至暗时刻，在没有月光的夜晚，林间也安静了。虫蛇鼠类与野兽也要回到自己的山。

        可是啊，已经太晚了。

        仙人的指尖最后还是轻上了高皓光颈侧的那片肌肤，隔着一层轻薄柔之下，海山了感受着小孩在自己手中有力的脉动。如此真实。

        他俯，就在这真实的一刻，高皓光的额上，落下了海山了无人知晓的一吻。

        会有将来的。

        高皓光符文包里的黄色仙纸鹤飞了出来，它钻进了海山了的衣袖里。今晚，就算是一场海山了擅作主张的帮助吧，皓光小弟。

        海山了知，袖中的仙纸鹤，即将要失去它的作用了。高皓光不再会有需要呼叫他帮助的可能，他也将失去有光小孩的一切，他的所看、所听、所说、所遇，将不再能被海山了所观察。他的小孩上就要去往那个不被任何意识所观察到的地带。

        海山了将要失去他的月光了。

        会有将来的。

        会有将来。

        十六：

        他们终究是不同于常人的修法者。提前到来的大限，就像每个人都要面临的死亡。而高皓光要躲避的就是死亡。他无论逃到世界与空间的任何角落，万业真血都会在他死亡的第一刻就找上门来。唯有终结自己的时间，高皓光才能在至暗的此刻，向未来，博到一线光芒。

        而你？长生正是蓬莱的本命之法，从法尸上无尽的时间里换来源源不断的生机，时间、生命，长生，是海山了最为擅长的。

        在在高皓光被停止的时间里，海山了会在无尽的未来中，等到高皓光的将来。

        他们的故事，在此刻，与永恒的宇宙拥有共同的未知。将来、未来。

        而他们下次再相逢时――海山了亲吻在高皓光的额上，这如同蜻蜓点水，轻柔而虚渺，连林间拂过发的微风都似要比这更有实感。海山了将鼻尖埋进小孩的灰白间，他细细呼着每一口，记下所有。――

        再相逢时，

        再告白，再相拥，再爱。

        海山了会把自己袖中、心里，所有早该交与小孩的珠宝通通抖落下倾倒于他，去换取他的整颗月亮。

        完完整整的整颗月亮。

        皓光啊。

        十七：

        海山了将被压皱的仙帕重新理平，起，从高皓光的边抽离而去，重回到巨石之上。

        此时破晓在远方上演，你的林间还笼罩在稠的黑夜之下。土地是干燥的，一切都如开始一样。

        只是蝉鸣换成了鸟鸣。

        你的小朋友，你我，都该梦醒了。

        十八：

        从回忆里抽出，海山了望着天上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