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茯苓用手探查小猫的鼻息——很微弱。

        梦境渐渐扭曲，斑斓的景象中，倪茯苓看到了泪眼婆娑的自己。

        黑金饕餮摇摆着腰肢，将自己的巨物入倪茯苓的花深。

        这诅咒出乎意料地强大，竟连他黑金饕餮都难以彻底消解。

        接着，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将些许灵力渡入少女的原生泥，许诺：“这是我的一缕神识，生死关，老夫会来救你。”

        草丛里，有只奄奄一息的小猫。

        “不……”倪茯苓轻声回答，却因哭泣而噎了一下。

        妖男的狰狞巨正一下一下在她的内抽插着，随着他的动作，散发着光晕的黑痕开始往少女弱的肤上游走，慢慢爬上脸庞，又钻进发丝。

        为何到如此地步？

        她救不了它。

        虽然，他本就是在利用她的，渡出从谢一昶上吞食过多的“赤缠咒”——

        这是她自我逃避时的习惯动作。

        渐渐的，她的长发化成妖异的枯粉色，而五官也被可怖的痕迹吞噬殆尽。

        倪茯苓双手捂着脸，虽然在哭，却摇了摇。

        她只是想被谁需要。

        清澈的溪水犹如明镜，映照出二人的脸庞。

        混乱的画面中央，是一对交媾着的男女。

        可是，此时听见下女子的啜泣声，他却问了本不该关心的问题：

        “当真？你能救活这只小猫？”她的泪水扑漱落下，跪倒在黑金饕餮脚边，“求你救救他。”

        梦境的最后，一枯粉长发的倪茯苓抱着安然无恙的小白猫，轻轻抚摸着它。

        黑金饕餮的一乌发随风微扬。妖男面无表情，问：“你为何为一只畜生向老夫下跪？”

        他看不见她狰狞的模样，只感觉下女子如此柔，得好像随时会散架。

        然而，以灵力养护着的“原生泥”却突然有了动静。

        虽容貌尽毁，却如此美丽。

        男妖鼻翼微动，以灵力感知着倪茯苓的原生泥，表情若有所思：“这泥里，混着老夫的碎骨……老夫竟然已经死了？”他皱起眉，思忖着，“……倪之瞳那女人究竟把老夫带到了什么地方？”

        一缕魂识从泥中幽幽而出，低空盘旋半晌，终于化作人形。

        它快死了。

        梦中五光十色，无数场景闪回着。

        像能洗涤一切罪孽的光。

        女孩惊恐不已。慌乱间，她把自己会念的、会背的术法胡七八糟地全用了一遍。

        梦中场景来到水声潺潺的小溪边。

        小猫，你能爱我吗？

        她也能成为谁的全世界吗？

        黑金饕餮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脑袋，犹豫片刻，还是放了下来。

        倪茯苓看见自己的双大开，被黑金饕餮抓着脚腕，下半几乎被提在半空。

        可惜，她天资愚钝，修为尚浅。

她以为自己已经被世界遗忘。

        少女惊叫一声，恐惧地捂住脸，将埋进膝盖里。

        也许，他出乎意料地听不得女人哭。

        毕竟是豆蔻年华的女孩，一夜之间容貌尽毁，应当感到相当崩溃吧。

        “害怕吗？”

        良久，黑金饕餮再次听见了她的哭声。

        然而，她的手却忽然碰到了个茸茸的小东西。

        阴差阳错间，她召唤出了黑金饕餮。

        黑金饕餮叹了一口气，向倪茯苓作别：“我被封印在指环之中，无法在此逗留太久。”

        “后悔吗？”男妖问。

        “……因，因为……”倪茯苓看向怀里蜷缩着的小白猫，出苦涩的微笑，“它需要我。”

        她温柔地微笑着。

        这是倪茯苓第一次亲眼看见自己妖化的模样。

        它如此洁白无暇，不染尘埃。

        她似乎忘了，黑金饕餮看不见。

        妖男一边干着，一边低声。

        她想起黑金饕餮问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