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轻轻拍了拍她
侧,“说说今日你是怎么勾引青前辈的?”
白微抚了抚她的脸颊,叹
:“你倒是想死,可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我不是同你说过么?犯错一次两次尚可,三次四次就已是深得师长纵容――可你当真是一点也不听劝。就算我现在第五次、第六次给你机会,你也丝毫不觉得自己得了好
。”
“啊,他不说也没事,你同我说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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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若先一并补上了,我再为你一一解答可好?”
洛水噎了噎,不得不抽着鼻子回答:“我……我就是让青言前辈替我、替我清理干净……”
“哦,那就是昨日了。”白微点
,“那昨天你是怎么要求的?”
白微俯首
了
她耳垂上的血渍。
无论如何,对上水镜中那双丝毫不掩兴致与恶意的眼睛,洛水总算明白过来一件事:
“师伯,我没有喊……”
她想,若要再让她说那种诛心之言,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洛水一下就疼得睁开了眼,连害怕也顾不上了,又气又恨瞪向面前之人,
洛水复又茫然,眼睁睁地看他咬上耳朵。
背后之人笑
地看着她脸色变了又变,待得她终于不再挣扎,方开口
:“想明白了?唉,我是当真纵容你,本是来问你问题的,倒先替你解答了一个――现在无论如何也该轮到你了。”
洛水真的要哭了:“今日、今日真的没有……”
话未说完,
上便重重地挨了下。洛水疼得“啊”了一声,胳臂发
,忍不住向前
去,若不是
后人一把掐住她的腰,大约就要直接掉进池水里。
见洛水
出仿佛被雷劈过一样的神情,他笑出了声来:“怎么了?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没受到影响么?其实影响么……自然是有的。青言前辈总说他不喜人类,可实际比正人君子还要正经,不是么?平日他弄你的时候,半点脏话重话也舍不得对你说吧?”
白微来撕破脸时,洛水就觉得好似哪里不太对劲,现在神魂归位,方才反应过来:
洛水把脸死死埋在胳臂里,再不肯抬起。
应该夸闻朝当真了解他的师兄么?还是该说他们不愧为师兄弟同看一本书么?
不过瞬间,洛水脑子里转过了无数念
。
他激起她下意识的挣扎,又顺势将她推倒,从她背后压了上来,强迫她半跪在池水旁,脸正对着水镜。
后人则褒奖似地摸了摸她的脑袋,笑叹
:“这不是说得
好?不过你
上就这般难受,居然还要让他去给你找更多的‘玉成莲’――你再说说,他给你用了多少玉成才帮你止了
?”
白微见她这样也不生气,只慢条斯理
:“你是不是觉得,这般丢人不如死了算了?”
她一气说了许多,到后面实在没忍住,又羞又气,直接哭出了声来。
而在撕破脸
、戳穿她的伪装后,他还留着她,
她说清楚同旁人交欢之事,大约等的就是这个。
等等,闻朝在藏经阁
着白微的脸时,好像也说过这般荤话?只是稍稍文雅一点而已。
这人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哦,闻朝说过他记
好、看得多,原来当真是什么都看,什么都学。
她痛呼出声。
此刻他压着她,就是想把梦中未及出口的污言秽语再同她好好说上一遍,尽情污染她的耳朵与脑子。
念
刚起,就被人翻了个
。紧接着便听“啪”的一声,竟是又挨了一下。
洛水想要尖叫。自己主动说是一回事,被
着说完全是另一回事,可若是她不想继续被打,就只能照
。
“撒谎,”白微声音冷了下来,“若非是你要求,那‘玉成莲’的味
何以到
都是?”
洛水被他戳破心事,抿
不语,一副坚决不肯再说的样子。
话到半截又挨了一下。这人
:“说清楚点,怎么清理干净?到底是哪里?”
他说:“来,接下来我们好好讨论下――你是怎么勾引你的师伯、师父、还有前辈的吧。”
怎么能有人
着这么一张秀致无双的脸、毫无顾碍地说出这种污言秽语?
――他是狗么?鼻子灵成这样?
这一刻,洛水的心情十分复杂。
在先前的幻境中,这位确实受了影响,至少荤话是必然没有说尽兴的。
就这样,他贴着她的耳朵,将那这一句接一句的荤话强行
入她耳中,只
得洛水差点没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