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她翻了个，从仰躺变成平躺，睁着眼睛望着虚空，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宁白的“过往”。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换上八卦又兴奋的语气：“对啦对啦，差点忘了跟你说了。”

        蒲笙却依然睁着眼，窗外的微光在她瞳孔里动，映照着那些此刻才突然闯入她脑海中的，她全然未知的往事轮廓。

        蒲笙静静地听着。

        “哪……哪家？”蒲笙还沉浸在刚才的冲击波里，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没想到他已经把分店开到这边来了，明天下午我们去逛逛吧，真的很想看一眼……”

        会是怎样的故事，她的心，被这个从未及的问题微微攥紧了。

        林月长长地“嗯”了一声。

        林月似乎感觉到自己了个蜂窝。

        林月的话语像一盆凉水，让她从纯然的甜蜜中稍稍清醒了一些。

        林月伸出手，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握住了蒲笙微凉的手腕，语气变得柔和而郑重：“笙笙，我不是要挑拨。”

        “你还记得寒假我们去江边那家新开的咖啡店吗？”林月故意卖关子。

        “他不提，我也就没想起来深究……”

        这个回应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力量，它确认了蒲笙的忽略并非是她多心，而是确实存在的思考盲点。

        那份被忽略的“历史空白”所带来的不安感，在林月的点醒下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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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力梳理自己的记忆。

        “他的为人、他对你的好，我都看在眼里。但这不等于我们可以忽视了解他全历史的权利。”她了蒲笙的手腕，传递着力量和提醒，“你应该找个机会问问他。”

        “嗯…”蒲笙的声音低低的，但清晰，带着思索后的认真，“我明白，月月……是该问问。”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林月保证。

        林月是真的很珍惜这个亲如姐妹的朋友。

        是啊，他怎么可能没有过去呢，一个三十多岁各方面条件都如此优越的男人……过去是怎样的，有几段？多久？多深？他为什么不提，是怕她介意，还是……

        “就是那个神秘的帅哥老板！”林月故意把“帅哥”两字咬得很重，“你还记得吧，我们当时没有见到的那个。”

        林月从初中开始父母就不常她，直到上了高中遇见蒲笙，所有孤独的空间都被她填满。

        “好啊。”蒲笙思绪似乎还缠绕在那个关于“过去”的问题里，声音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林月同她年纪一样，但一直以来都比蒲笙成熟许多。

        林月闭上了眼睛，有点懊恼，不该在这个时候提的。